“林員外的大山?”中年男子臉色陰晴變化,他看著父親胸有成竹的目光,“那可是林員外的私人財產,如果我們貿然進去,會被林員外的家丁發現的,而且林員外有個女婿,還是鎮上的收稅的監鎮。”
監鎮是大鎮的長官,兼管治安、火禁、徵稅、榷酒,兼徵稅、榷酤,則掌其出納會計。
總而言之,監鎮差不多是一鎮之長,他的上面就是知縣這些人了。
所以林員外對於李家村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要是他在身為監鎮的女婿面前嘀咕兩句,恐怕李家村有大麻煩。
雖然李家村頭上也有一些當官的,但這些人都是李家村的分支,香火情不是很近,只能說,差不多是常年不走動的親戚而已。
“如今的年歲,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有一老友,就是翠麗森林的巡山護衛之一,我已經與對方約定了好了,你儘管去吧,他自然會帶著你的前往的。”
老者坐在昏暗的房間內,外邊看過去,還以為是一個普通孱弱的老者,只是他的兒子明白,這位老者,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存在,還好這人是家中的老父親。
“知道了,父親。”
中年男子穿戴好各種護具,虎口綁上布條,背上箭筒。
屋內炊煙裊裊,很快一位婦人,就是他的妻子,拿著熱騰騰的包裹,遞給男子:“這是烙的餅,晚上出大力,累了就吃點,會好受一點。”
“知道了,好好看家,村中還有一些人,留在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土匪回來,還有看好孩兒,要是覺得熱的話,可以去地下室拿點冰塊,放在屋內。”
男子結果包裹隨口放在內衣口袋裡,這是衣服專門縫製的一個裝東西的口袋,幾張剛烙好的大餅,在懷中,讓他很是燥熱。
但過段時間就應該涼下來了。
他說話,頭也沒回的走出屋內,此時村口的老槐樹早已站門了,二十幾個村中的青壯年,李二虎揹著竹籠要胯長刀,手上拿著木質彎弓,無聊的看著天空,白天熾熱的天空,如今是繁星點點,晚風帶來了絲絲涼意。
“走,翠麗森林。”
中年男子說出此次的目標,眾人沒有歡呼,只是默默的整理好手中的護具、武器,還有一些人,拉著牽好狂吠的獵狗。
只不過這群人漢子的氣血翻湧,讓獵狗也不敢大聲狂吠,再說了,這群人天天與獵狗日夜相見,他們身上的氣味早已被獵狗錄進腦海了。
半個時辰後。
夜空下行走,要是的沒有夜盲症的人,他們這群人都是經過測試的,優秀的獵人目力可是很重要的。
要不然獵物看見你,你卻沒有看見獵物,這個就麻煩了,這簡直就是恥辱。
“咚咚咚~”
鄉間小道上,前方忽地出現一顆大樹,中年男子按照約定好的位置,站在大樹下,對著大樹,連敲三下。
譁~
一道身影從大樹的樹冠上跳下,眾人連忙擺出警惕的姿勢,他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直接看向領頭的男子,問道:“李建煌?”
“你是,吳友潤?”
李建煌就是中年男子的姓名了,他反口問出對方的名字。
“看來是沒錯了,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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