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村口,傍晚此時早已忙完了農活。
這裡也有一顆百年老槐樹,王家村的村民很喜歡在這裡聊聊天,老槐樹下放著十幾二十個石塊,這些石塊歷經數代人的磨合,石塊表面早已經光滑無比,早已經貼合眾人的屁股。
夕陽西下,晚霞照射著天空的層層疊疊的白雲,像一片片烤熟撥開的紅薯一樣,綿密、通紅。
微風吹來,老槐樹下的歇腳老人、孩童們,各種的聊著天,孩童們則是做起遊戲,追逐打鬧,因為炎國崇尚以文抑武,所以尊文之風不絕於耳。
王家村前些年也是有請一些教書先生來到村中成立學堂,教導王家村的孩童,開蒙、學書。
這是關乎於自家孩童的前途,就連一些最為吝嗇拮据的家庭,都會咬牙擠出一份學費來。
這是關乎人的天性的,憑什麼你的孩子能夠坐字啊學堂上學習,而我的孩子卻不能,可憐天下父母心,都是為了孩子能夠付出一切。
但這些年的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好,所以這幾年開始,王家村便沒有請一些教書先生了,所有人都是為了生活而努力奮鬥。
都是在田野里長大的孩子,這些孩子白天在幫忙幹活,田地裡幹完了,還要上山割豬草,拾木柴,而木柴是需要錢財購買的,也算是為家庭貢獻了一份力量。
這種幹活的事情,只要能夠獨立行走的時候,就會為家中乾的一件事,直到孩童長大、成婚後,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直到他的孩子出生,也要經歷這件事情。
當然年份不好的時候,會被朝廷抓取壯丁、徭役,每戶人家都會抽取一個壯丁,去千里之前的陌生地段,做徭役。
至於徭役也是有好有壞,不如被奉陪到一個富裕的地方,上面的官員也是不會那麼剋扣下放的糧食,而且這些地方的百姓普遍都有一些積蓄。
要是幹活的實在餓不了的時候,可以出門乞討,很容易獲得吃食,當然前提是不要被發現了。
這種徭役一般能夠順利的活下來,至於身體方面的損傷,看自己了。
有好的,也有壞的,壞的話,一般是是在貧苦地方,那麼地方的百姓窮困潦倒,連他們都無法保證生活是否能活下去。
去那邊徭役簡直就是自殺,而且越是貧困的地方,裡面的官員都是一些為了貪汙而做出的手段,簡直令人感到無知。
當初李二虎的父親因為在這個地方徭役,撿回一條命回到家鄉,然後沒過幾年就去世了。
而他的母親就是因為家中的農活太過繁重,身體吃不消,也一同去世。
“就是她嗎?”
李二虎帶著王小花的兩位弟弟,來到王家村村口的老槐樹下,指著面容扭曲,肥頭大耳的婦人,開口詢問。
他今日得到訊息,王小花的兩個弟弟被打了,打出血的那種,因為王小花家中早早父母去世了,所以李二虎結果這個擔子,打算給兩個小舅子逃回公道。
“沒錯,就是這個人。”
兩個小舅子仗著李二虎的狐假虎威的看著那個面孔扭曲的女人。
就是她的孩子聯合其他孩子、少年對他們兩個動手,要說心底沒有恨都是假的,所以有了李二虎這個撐腰的存在。
他們也是昂起胸膛,用鼻孔對著那個欺負他們的人。
“原來是李家村的娃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