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沿著攤位收取保護費的石偉,正在在一名販賣田螺的老婦人講解所謂的工錢,是怎麼結算的,他一邊拿出手掌上拿到的銅錢,一邊一個一個計算著。
他的同伴小龜則是拿著藏在手中的匕首,親密的摟住那個老婦人,匕首直直的頂著對方的腰間,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對母子二人呢。
“老太婆,五天的衛生費一共是15文,看你是第一回來這裡擺攤,攤位費就不受了,然後我們兩兄弟的出場費用,一共是10文錢,我算算哈,你一共要25文錢,你的手上只有18文錢,還欠我7文錢。”
石偉無事這個老婦人惶恐的面容,一本正經的開始解釋一天的費用。
他數了數手中的銅錢,然後放進口袋:“你是現在給呢,還是下次給?”
“如果是下次給的話,七文錢就算你是借的,按照常規的借貸利息來算的話,明天就是還八文錢了,如果是後天還的話,一共是10文錢,後面依次往後推,拖欠的日期越久,利息越多。”
老婦人聽聞後,立刻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她顫顫巍巍的不敢說話,腰間的哪一個尖銳的物品,還在上面放著。
“對了,防止你逃跑,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後面我們黑虎幫的人,會親自上門提醒。”
石偉見老婦人嚇得不敢說話,便繼續補充道。
他可不管對方的死活,只要在這條街道做生意,不管是誰都要給上一份工錢,就算是林員外、王員外的店鋪也一樣,雖然這些人交上的保護費比較少,那也是保護費啊。
所以黑虎幫收上來的工錢的大頭都是平民百姓的頭上收取,至於官府會不會出手,那是不可能的。
監鎮這老傢伙除了收取一些稅收之外,黑虎幫賺取的工錢一部分自然會流向他的手中。
這樣的話,壞事、罵名都在黑虎幫的頭上,而監鎮以及那些本地小吏都是名聲大大的好。
官之所以是官,那是凌駕於當地所有人上面的,如今炎國到處是天災,兵亂,域外還有一些異族磨刀霍霍,朝廷的精力都在這些上面,至於縣級以下的當地官員,則是沒有注意了。
這也讓以監鎮的為首的本地官員開始無比抽象的腐敗、豪取搶奪、勾結幫派、鄉紳、私自收取稅收。
由於之前朝廷因為派遣碟子、黑衣隊的人監視這些底層的官員,所以一旦這些人沒法再受到約束,其中爆發出來的宣洩是異常恐怖的。
監鎮本是鎮上的土皇帝,但由於朝廷的威壓,他可是過得異常清貧,家中只有一個老妻、孩子、兩個老僕,衙門上的建築也是長久失修,出現破損,這些都是沒有錢糧導致的。
本鎮的林員外、王員外,這些人的家中府邸,很是奢華,裡面還挖了一個小湖,修建了山莊。
吃飯也是十八大盤,美食珍饈,只是日常,一些名貴藥材,就如同廉價茶葉一樣,隨意的擺放在家中。
和他們兩個一比,監鎮可謂是異常的難受。
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還是知府大人,沒有貪汙、受賄的情況下搞懂的銀子。
監鎮雖然是地方最為鎮級別的首腦,但也不應該如此的貧困。
身家幾千倆白銀還是沒有問題的,但就是朝廷的監視太過嚴重了,導致那些基層的官員,沒有膽子伸出手。
一旦伸出手,他們的管身就會被剝奪,現如今朝廷的注意力明顯放在賑災、鎮壓、抵抗外敵上面了。
所以導致那些監視他們的人手,逐漸消失。
監視更是得到訊息,遠處的異族已經開始和炎國交戰了,而且最近海外來的洋人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