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台州府那邊,亂軍打了過去,死了好多人哦,你沒看見最近我們清河鎮都來了很多陌生人嗎?都是帶著家眷的那種,那是因為我們這裡有一條山脈阻擋了,多虧了這條山脈,才讓我們建寧州府,沒有讓匪兵擾亂我們的生活,要不然就和台州府一樣,淪為地獄了。”
王老頭放下扇風的木扇,雙手抱胸的思索著,然後蹦出了這一句話。
他可是真正聽說台州府那邊出了大問題,那邊因為一半地界大旱、一半地界洪水,加上匪患加身,各種神教交匯,直接讓台州府的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幾場天災的交接下來,整個台州府猶如人間地獄,沒有糧食,加上朝廷和域外異族打仗,糧食被徵調,實在無法顧及到台州府的百姓。
那邊好像出現了異子相食,真是恐怖,還是清河鎮好,至少不會餓死,但這裡的情況其實也是很糟糕了。
比如橫跨兩州之地的黃沙河竟然出現了斷流,也不知道如果回覆,而且一些村民已經竭澤而漁了,使勁的捕撈黃沙河中的魚貨。
這些鄉野村夫也是不知道,捕撈完魚貨後,以後的生活怎麼辦,黃沙河孕育下一波成年魚貨,要好幾年了,這好幾年之間要遏制捕撈,這也是做不成的。
然後呢,黃沙河就變成了一條死河,王老頭見到荷花酒樓的大公子曾囑咐下面的人,要囤積糧食了,預防不時之需。
王老頭也有樣學樣的開始有意識的囤積糧食了,他還告訴親戚朋友們這些內部。
因為荷花酒樓的大公子可是大人物,如今考取了舉人的功名,這可是可以直接當官的功名了,要是大公子想做官,那就都是水到渠成的,最低也就是知縣的位置了。
那可是清河鎮監鎮的頂頭上司的存在啊,可謂是全縣十幾萬人口的父母管啊。
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萬兩雪花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知縣大人,再怎麼樣可謂是大人物了,謀取的雪花銀就算比十萬兩少,也少不了哪裡去,至少一兩萬是有的。
這樣荷花酒樓就會更上一層樓了,知縣大人名下的酒樓,你們敢不給面子?
放肆!!
身為全縣十幾萬人口的父母管,這個含金量可不是蓋的。
只是大公子對持還要考取進士,還要更加光宗耀祖的狀元,這可是狀元郎啊!
全國幾億人口三年才能出一位的存在,那就是天上的文曲星轉世的存在。
身為功名還是舉人的大公子,如今已然能夠庇護家中的生意了,比如家中的徭役,不用服役了,家中的田地也可以免稅了。
還有見知縣大人,不用跪拜,在公堂上,可以有凳子坐,與知縣大人可以同等地位相處。
畢竟舉人可是能夠做官的存在,而且一開始就是知縣的地位,所以知縣大人,根本沒有必要得罪大公子這個人才。
必定是以禮相待,這就是含金量。
所以王老頭連失去的雙親都不認可,只認可大公子所說的話。
畢竟天上的文曲星轉世可不是騙人了。
“也是,我也瞧見不少陌生人來到鎮上生活了。”
石偉一邊啃著雞爪,一邊像模像樣的點點頭表示認可,他確實見到不陌生人來到清河鎮上。
還有一個情況那就是一些外鄉人開始出現抱團的行為了。
這讓石偉的所在的黑虎幫有了一些注視,只是那些團體過於弱小產生不了威脅罷了。
“偉哥,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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