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爆雞塊、爆炒黃牛肉、燉大骨.....”
老孫結果老王遞來的選單,他一一念出裡面客人點的飯菜。
“快,小林子,你腳步快,去把還在休假的小子們給叫回來,小西瓜,你招呼其他一起幫忙,就憑著今日的選單,這個月的抽成就比我們的月錢更多了。”
他把手中的選單塞進一名少年的懷中,然後一聲吼叫,震得後廚、前廳、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動之意。
畢竟錢這玩意誰不喜歡啊,半年內他可是新了一棟房子,裡面的家居可沒有沒有辦妥,而且他的女兒要出嫁了,還要一大份的嫁妝,要是嫁妝少了他老孫的臉面如何保得住啊。
他也不想被左鄰右舍冷嘲熱諷的畢竟在炎國的觀念中,只要女兒出嫁的嫁妝不夠厚重,那麼久代表了這個父親、母親就是不稱職的。
他在清河鎮也是有頭有臉的傢伙,可不是那種昏頭小子,過日子過一天就算一天的人。
他是要臉的。
之前老孫頭的隔壁鄰居就是因為出嫁的時候,沒有準備好嫁妝,所以才讓清河鎮的人笑了好幾年。
還好對方在小女兒出嫁的時候,前去外面發了什麼財,然後弄好了一份大大的嫁妝,讓他終於揚眉吐氣了。
至少沒有人在這件事上消化鄰居了,還有一個人,就是因為羞愧沒有錢財置辦女兒的家族,反而鋌而走險,去借了幫派的錢,雖然女兒的嫁妝這件事事情搞定了。
但因為借的事幫派的錢,所以利滾利下去,這個人賣房、賣地,也填不上這個窟窿,最後落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後果。
當然這個人死後,但裡面產生的利息,自然是盯上了那個出嫁的女兒。
女兒、女婿一家人自然沒有逃過幫派的圍剿,但還好這一家人逃離了清河鎮。
“好,馬上去。”
小林子得到指令,他身材瘦弱,四肢修長肌膚黝黑一看就是一個在山野中野慣了的人,這種人能夠在山野中靠著靈活的手腳,很快的翻越大山。
他可是出了名的跑得快,一般荷花酒樓的外賣就是他來送,保準送到客人的飯菜還是剛出鍋的狀態。
客人見狀飯菜的樣子肯定有幾個賞錢,這也是他的一份額外收入。
他因為是後廚的學徒,一個月的工錢對比外面來說還算不錯了,但在荷花酒樓的員工來說,只是中等偏下。
只從大公子出了抽取總營業額的百分之五的措施後,平均下來每個人的工錢都是外面那些人的五倍有餘。
只是平均下來,小林子這些學徒拿的是半數的工資,另一半就是交給掌勺的老孫了。
後廚中像他這樣的學徒一共有五人,這五人的工錢只能拿半數,另一半就是老孫笑納了。
這是拜師學藝從幾百年前就傳下來的規矩,當然小林子等人沒有意見。
只是經歷過巔峰之後,他可不願意再為此拿很少的工錢。
所以誰最喜歡酒樓忙碌起來,那就是荷花酒樓的員工們,因為酒樓賺的越多,那麼他們的抽成就是越多。
這是一種相互的成就,這所謂的大公子真是一個能人。
“小林子,你這是跑去幹什麼?”
打掃衛生的大嬸從後院提著一個水桶,打算在二樓打掃一下衛生,酒樓一般就是中午、晚上營業的,只有早上、上午是酒樓打掃衛生與清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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