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根。”
李建煌輕聲報出這個名字,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搞清楚以這人為首打傷李二虎的主要負責人。
就是三個人一同打傷李二虎的,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三個人,突然的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得到了訊息一樣,一同集體消失了。
“什麼?”
石偉繼續拿著筷子夾起白色圓盤中的最後一片豬頭肉,然後下意識的反問。
他確實沒有聽清楚對方講的是什麼,但意識到這三個人不像是找自己尋仇的。
其實在黑虎幫混跡這麼多年,他早就把生死拋之腦後了,結下的仇敵也數不勝數,所以一眼能看出對方至少不是來要他命的。
所以他就稍微的鬆了一口氣,口中薄如蟬翼的肉片,把因為緊張迅速分泌出來的唾沫給掩蓋住了,緊張的內心一下緩和下來。
“我要王水根的位置,他打傷了我們李家村的人,所以我要找到他給他一個教訓。”
李建煌忽地想起走出李家村的時候,父親剛從外地回來,知曉他準備要去幹什麼後,便淡淡的說了一句:放心的幹,出了事,他來抗。
他才敢直接找到黑虎幫的幫眾,詢問出,對方小弟的位置的,不然的話,平時族中一些長輩時常叫他們要低調,不要與外人起了衝突,不然會給村裡帶來不好影響。
所以李家村的漢子們和別人起了衝突後,一般都會退讓一步,比如說,本來可以一拳打死對方的,但還是收手放過了對方。
當然道歉還是需要的,必須雙膝跪地,叩行大禮,這才會放過對方。
所以李家村在清河鎮與其他城鎮都有良好的名聲。
這就是廣林縣,流傳的一句民謠,娶妻要娶黃田女,嫁人要嫁李家男。
這裡的李家男是指建寧州府·廣林縣·清鎮鎮上李家村的漢子。
畢竟一個有著能靠拳頭,還能講道理,關愛長幼的人,可是很難得的。
鄉間裡人,可都不是一些講道理的存在。
他們一生都生活出生的地方,生活範圍只不過是方圓十里,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別的風景,談何知道一些何為幫理不幫親?
如果一個村裡面的一個人,知曉一些禮義廉恥、認識一些字,可以書寫,那都可以稱之為人中龍鳳了。
但是一個村裡面的人,都知道這些道理呢?尊老愛幼,重情重義,不會打老婆孩子?
那就是一個很無敵的村莊了,這個村裡一定有著特別的存在,能凝聚這股力量。
整個村子就算是一個姓,同一個血脈、同一個祖宗,也打破不了彼此的隔閡,比如第一、第二代的時候還能比較親近,但後面幾代呢,都彼此不走動了,不熟悉了。
這種村子比比皆是,什麼王家村、林家村、吳家村都是以血脈、姓氏為基地組成的村落,但這些人,彼此非但不親自,反而各種鬥爭。
雙方鄰居為了爭奪天地的半寸田地的歸屬,都是打的頭破血流,然後雙方叫上各自的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來上一場大戰。
最後反正就是由著一人被鋤頭打破腦袋而死亡,最後官府介入,雙方人馬各數關入大牢,然後各自為了早早出來,都提交的賄賂給官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