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晴兒了,只是作為未出閣的姑娘,她可沒有選擇的餘地,這事不過和老鴇貧嘴罷了。
“那,也不能這樣處理啊,他們都要打出真火來了,我的意思是說,差不多就可以了。”
老鴇輕聲笑了出來,她越看對方越是歡喜,畢竟整個清月樓都是靠著晴兒姑娘一人撐著。
本來清月樓半死不活了,只有靠著一些熟客勉強活著,現在莫名其妙出了一個晴兒姑娘,那還不要起飛了。
至於晴兒姑娘所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只要慢慢的把那些貴客的錢袋子都轉入清月樓就可以了。
她靠著晴兒還可以舒服好幾年,對了晴兒姑娘才16歲而已,還有好幾年的青春可以揮霍。
16歲的這個年紀對一個當紅頭牌來說,要是打響名氣的話,確實可以讓清月樓舒服好幾年。
“那沒事吧,母親你不是和宋家的大人物不是很熟悉嗎?他們又不會真的拆了清月樓,而且他們真拆了,你更好可以獲得一筆不菲的錢財,剛好可以把清月樓推到重建來,你看看我的房間,多麼小啊,你悄悄其他地方的頭牌可沒有一個像我這樣的。”
晴兒緩緩站起身,走到銅鏡面前,看對銅鏡裡面自己的摸樣,一個芳齡二八摸樣的年輕女子出現在裡面。
她拿起梳妝桌上的梳子開始梳了起來,身旁站著的貼身丫鬟很識趣的快步上前,主動做起了髮型。
“是是是,我的好女兒,你要你努力一把,我們馬上換一個地就行了,重建還需要時間,到時候你的房間,那就不得了咯,放心。”
老鴇見到晴兒已經開始梳妝打扮了,也是就放心起來,她連忙輕笑兩聲,然後後退兩步,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上的房門。
踏踏踏!
她快步在木質樓梯之間走動,手上的帕子也迅速飛舞,她接連穿過端著盤子的小廝,來到一個欄杆上,對著樓下的兩撥人馬大聲喊道:
“晴兒姑娘,正在梳妝打扮,馬上就可以出來接待你們了。”
“真的嗎?我來了三回了,終於可以目睹天人了,真是難得啊。”
“我們運氣不錯,你們可知道,晴兒姑娘一般不出來接客,今日不知怎麼了,不過這總歸是一件好事。”
“我倒要看看所謂的晴兒姑娘是否有傳聞中的驚豔絕絕,要是與傳聞中的不一樣,這個清月樓就不用開了。”
“林兄好大的口氣,就算晴兒姑娘不入你眼,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吧。”
“哼,我林強一向做事不需要如何理由,姓沈的,不服我們擺個擂臺、簽字畫押,好好打上一場如何?”
“你....真是蠻橫無恥之徒,我真沒想到你們林家竟然出來你這一位,不知廉恥的傢伙!!”
“嘰嘰歪歪的,別廢話,打上一場,就知道你爺爺的厲害了。”
清月樓底下都是聽聞晴兒姑娘趕來的一些貴客,他們聽說了晴兒姑娘的事情,便不遠勞累便急匆匆趕來,只為目睹一眼佳人的容顏。
其中有這兩夥人,看起來最為得勢。
其中右側一個壯漢,腳踩著椅子,一屁股坐在木桌上,拿著酒壺就直接灌在嘴裡,他身旁服侍的妾妓只敢強顏歡笑,可想這個壯漢很是蠻狠無力。
這就是山岩城林家的大公子林強,他從小練武,加上家中的灌輸的道理,便成為了這樣一副摸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