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些有規矩的人家都會買一些有家室的人僕人,這類人有了牽掛,就算有了委屈也會考慮考慮自家的家人。
“你叫什麼名字!”
吳管事氣沖沖的來到奴僕面前,他穿著黑色長袍,頭上戴著黑色圓帽,雖然身高比奴僕矮上一截,但他的氣勢很是高漲,與低頭哈腰的奴僕形成很大的反差。
就算奴僕被對方高一個頭,也不管反抗,畢竟石府可是很注重規矩了,要是他反抗的話,後果就會更加嚴重。
現在他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任憑對方處置,只要死不了那就是賺了。
“我叫金大勇。”
金大勇低著頭報出自己的名字,只不過他的聲音和蚊子一樣小,讓吳管事一臉懵逼。
他只是沒有勇氣面對這是事情罷了。
“你知不知道你打碎的一道菜,值多少錢!那可是正在五十兩啊,把你全家賣了都還不起,不過....”
吳管事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一道聲音斷了:
“老吳,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是石威大爺啊,您怎麼有空來到這裡,沒事沒事,只是一個奴僕打碎了一個菜餚,我正在處理這件事呢。”
吳管事聽到熟悉的聲音,連忙轉身露出諂媚的笑容,看向假山處走過來的中年男子。
“老吳,你小子,是不是要動手?”石威緩緩從遠處的假山處走來,此時天空依然下著毛毛細雨,他身影壯碩,一臉的平靜的詢問對方。
吳管事解釋道:“石威大爺,我也只是按照府內的規矩做事,他打碎了價值五十兩的菜餚...”
“沒必要了,今天是老爺子的八十大壽,要是見血了,被老爺子知道了,由你好受的。”
石威看著低著頭的金大勇,無奈的搖搖頭。
他可不想這麼好的日子,見血。
畢竟這種日子見血,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老爺子八十大壽可是專門找了雞冠山的道人算過的,才把十幾日後的大壽挪到今日舉辦,要是今日突然見血了,那就不太好了。
而且對待府中的人奴僕,沒必要這樣,如此嚴厲的規矩雖然可以避免一些事情。
但卻不能培養忠誠的奴僕,如今朝廷的威嚴越發的小了,山岩城的內的一些人因為這些事情,正在蠢蠢欲動。
哎,石家的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那可怎麼辦啊,石威大爺,我可不想在老太爺的大壽搞出這種事情。”
吳管事也是很疑惑,為什麼平時如此嚴厲的石威大人,今日竟然如此的摸樣。
“這個府中的事情,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就行。”
石威也不想多說什麼,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揹著手,緩緩離開了這裡。
“你把這裡打掃乾淨,才可以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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