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專案要是自己站不住腳，我這張老臉也不值幾個錢，自己跑去吧。”
“晚上回家吃飯。”
沈越回去後，沒有第一時間去部委，而是先回了家。
老爺子那座幽靜的西合院裡，飯菜己經擺好。
祖孫倆邊吃邊聊，老爺子絕口不問專案的事，只問漢東那邊的人事和風向。
沈越撿著重要的說了說，老爺子偶爾點點頭，偶爾皺皺眉，最後只說了一句。
“沙瑞金快到了，你的動作，得再快點。”
第二天，沈越正式開始跑部委。
國家發改委。
他沒有冒然去約見大領導，而是先找了分管基礎建設的司長。
對方一看到是沈越親自登門，態度十分客氣，接過那厚厚的材料翻了翻，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沈省長，你們這份材料……做得可真是紮實啊。看來你們漢東這次，是下了真功夫了。”
沈越謙虛地笑道：“專案本身就好，我這次來，主要就是個跑腿的。漢東還有七個地市沒通高鐵，再不抓緊補課就徹底晚了。這事，還請司長您多支援。”
司長沉吟片刻，合上材料。
“這個專案，委裡其實之前也議過。漢東的區位優勢是好，但之前報上來的材料都太粗了，不夠細緻。您這份，我看可以首接報給主任親自過目。”
沈越點頭致謝。
從發改委大樓裡出來，秘書小張跟在後面，小聲嘀咕。
“沈省長，今天這也太順了吧。”
沈越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
“順，是因為咱們準備得足夠充分，你真以為光靠我這張臉就好使啊？”
“這裡是發改委，又不是我家開的。”
當然那張臉確實好使。
財政部。
預算司的司長一見到沈越進來，竟親自從辦公桌後起身相迎。
“沈省長來了，快坐。沈老身體可還好？”
沈越笑著上前握手。
“硬朗著呢。昨天在家裡吃飯，還唸叨說，你們這些幹財政的，一個個都是最會過日子的。讓我過來少說空話，多亮家底。”
司長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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