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的餘光掃了一眼那輛車。
保時捷Paurbo S,這配置這顏色,落地怎麼也得兩百萬往上。
發動機是V8的,零百加速三秒多,底盤調校出了名的紮實。
他以前在汽車雜誌上看過評測影片,當時對著螢幕琢磨了半天,想著有朝一日要是能上手開一把該多爽。
如果他還是從前那個林七,他肯定會答應。
但他不是了。
林七的目光從車身上收回來,硬生生把喉嚨裡那句“好啊”咽回去,冷著臉說:“不用了,我不坐陌生人的車。”
陳嶼噗嗤笑了:“什麼叫陌生人?”
“咱倆一個學校的,我大西,經管的陳嶼,你隨便打聽都知道我。你叫什麼?你哥……”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你哥”這個稱呼有點繞口,“你叫林棲是吧?我聽你們導員提了一嘴。”
林七眉心一跳。
導員是剛才打電話說的還是怎麼傳出去的?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陳嶼已經又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
陽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壓低的帽簷照出一小片陰影,陰影下方是半張白皙得過分的臉。
陳嶼的目光往下滑了滑,落在他手腕上。
林七的T恤袖子寬大,抬手間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骨節精緻得像玉雕的,皮膚薄得幾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日光落在上面,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陳嶼的眼神明顯暗了暗,都能想到自己將這雙手纖細手腕攥住,按在床頭時,小巧紅潤的唇瓣會發出這樣的嬌喘。
意識到眼前這個真是極品,要是錯過了,說不定一輩子都等不到下一個。
他忽然伸手,五指一扣,攥住了林七的手腕:“我說……”
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拇指正好按在腕骨內側那片最薄的皮膚上。
“上車坐坐怎麼了?我又不會吃了你。”
林七一愣。
手腕上傳來的觸感很陌生。
陳嶼手指粗糙溫熱,虎口有一層薄繭,握上來的時候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指腹在他皮膚上碾過。
要是擱以前,他一把就能把對方甩開,可現在……
他掙了掙,沒掙動。
陳嶼的拇指又緊了一分,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滲進來,燙得林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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