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聽話。”
齊媛媛被他這個語氣堵得沒法再說什麼，鼓著腮幫子站了兩秒，最後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她轉身往酒吧裡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衝他說：“那你到了給我發訊息！一定啊！”
林七衝她擺了擺手。
齊媛媛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後，玻璃門晃了一下，把藍紫色的燈光和暖黃色的室內光切成兩半，又合攏。
街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外機嗡嗡的低鳴，和遠處偶爾駛過的車聲。
林七站在門口，摸出手機看了眼打車軟體，司機還有三分鐘到。
他正準備再確認一下車牌號，螢幕忽然亮了......有人給他打電話。
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但林七的目光在那串數字上停住了。
那串號碼前面幾位和剛才跑腿小哥報給他的聯絡方式一模一樣......
害怕自己忘了，他還特地記在了手機備忘錄裡。
現在這串數字正大剌剌地跳在他螢幕上，像是早就等著他接這個電話似的。
林七的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頓了兩秒，拇指快速往旁邊一滑，點開了錄音。
電話只有均勻的電流聲，太安靜了，以至於林七忽然不確定對面那頭究竟有沒有人。
夜晚的風從巷口灌過來，掀了掀他衛衣的下襬，有點冷。
林七把手機貼著耳朵：“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對面傳來一聲笑。
那笑聲像是被什麼東西處理過的，音色扭曲得不成樣子。
“你想我們認識，我們就可以認識。”
林七：“我現在變成這樣......是不是你搞的鬼？”
對面又笑了，那種被處理過的笑聲聽著讓人後頸發涼。
那個聲音說，語氣裡甚至帶著點被冤枉的無奈，“不是，我又不是變態。”
林七的太陽穴跳了一下，開始套話。
“那你叫什麼名字？我總不能一首叫你‘喂’吧，還是說，我叫你變態比較好？”
“你可以叫我S。”對方回答得很乾脆。
“S。”林七重複了一遍這個字母，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
人名縮寫？代號？某種身份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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