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的手心被蹭得癢癢的。
好軟。她心裡冒出這兩個字。
然後又是好可愛,好漂亮,好可愛,好漂亮......
那些詞在她腦子裡滾來滾去,滾到最後匯聚成了一句話......好想要......
林琳的目光從林七的額頭滑到眼睛,一路向下,最後落在嘴唇上。
那兩片唇因為發燒而紅潤得過分,微微嘟著,泛著一層水光,像是剛被誰含過又鬆開。
林琳盯著那兩片唇看了好幾秒,覺得那是在邀請。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去,鼻尖對著鼻尖,近到能感覺到林七撥出來的溫熱氣息打在她嘴唇上。
林琳剛想冒犯地親下去......
林七忽然微微搖了搖頭。
精緻可愛的鼻尖蹭過林琳的鼻尖,動作幅度很小,完全沒有抗拒眼前人親近的行為,像是剛出生的小獸無意識順從,表達自己的親暱和對眼前人的信任。
林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停住了,嘴唇離他不到一釐米,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好乖......”
就在這柔情蜜意的時候,門鈴響了。
遭天譴的傢伙,什麼時候不來,偏偏現在來......
林琳閉了一下眼,花了兩三秒才壓住自己心底的不快。
整理好情緒,她起身走到玄關,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男人,穿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裡面是黑T恤,肩膀上挎著一隻出診包,頭髮剪得短短的,眉眼生得深,嘴角掛著一副懶洋洋的笑。
林琳看見他,眉頭擰得更緊了:“怎麼是你來?韓叔呢?”
韓岐把手插進外套兜裡,歪了歪頭:“我爸今晚有事,不就是感冒發燒嗎?我就夠了。”
他往裡看了一眼,目光在林琳臉上轉了轉,笑意更深了些,“怎麼,不歡迎啊?”
林琳沒讓開,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壓著嗓子說:“我警告你,不要對病人產生不該有的妄想。”
韓岐翻了個白眼。
他是林家的家庭醫生,他爸給林家看了二十多年病,他從小跟著來,跟林琳算是一塊兒長大的。
別人怕林家大小姐,他不太怕。
他推開林琳撐在門框上的手,從她身側擠進去,一邊換鞋套一邊回嘴:
“你以為什麼人都會看上?你真當你朋友是什麼天仙不成?”
林琳哼了一聲,沒再接話,轉身往主臥走。
。廊走進走,廳客過穿,面後在跟包診出著拎岐韓
。來出裡門從燈的黃暖,著掩半門的臥主
。步一了邁面後在跟岐韓,去進走門開推琳林
。了住停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