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權威醫療機構出具傷情鑑定報告:蘇銘帶傷絕殺,右腿險遭不可逆損傷!》
劉建國點開影片。
畫面裡,多特蒙德首席隊醫正舉著一張核磁共振的片子,對著鏡頭用德語快速解說。螢幕下方配著精準的中文字幕。
“蘇在來德國之前,右腿大腿後側就有嚴重的肌肉撕裂史。昨天的比賽,他在體能完全透支的情況下完成了那腳遠射。如果再多發力一分,他的職業生涯可能就提前報銷了。這是一種完全不顧自己身體的自殺式踢法。”
影片下方的評論區,資料正在以每秒幾百條的速度瘋狂往上翻滾。
“大連晚報臉都不要了!人家這叫詐傷?人家這是拖著斷腿在給中國人爭臉!”
“實德那幫人怎麼有臉發黑稿的?逼著有傷的球員踢商業比賽,人家不幹就雪藏?”
“劉建國滾出來道歉!”
劉建國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罵聲,呼吸變得稀薄而破碎。他試圖去拿桌上的水杯,水面卻不可控地劇烈晃盪,潑在手背上。
那股細密的戰慄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骨頭縫裡生生透出來的。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機,想打給《大連晚報》的老李。
電話剛撥出去,辦公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實德俱樂部的一把手沉著臉站在門口。
“建國。你乾的好事。”
一把手把一疊打印出來的網頁截圖砸在劉建國臉上。A4紙像雪片一樣散落了一地。
“董事會那邊剛才打電話來過問了。你馬上給我寫一份檢討,停薪留職!”
劉建國癱坐在真皮座椅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德國,多特蒙德。
蘇銘剛走出行政樓的大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是一條跨國長途簡訊。發件人是個陌生的號碼。
“蘇先生,國內的火我幫你點起來了。實德那邊我已經安排人遞了材料,劉建國很快就會被拿掉。這份見面禮,還滿意嗎?——王凱。”
蘇銘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大拇指在邊緣摩挲了兩下。
宏圖體育這是在展示肌肉。他們不僅能壓下黑稿,還能反手利用德國的醫療報告把俱樂部的人拉下馬。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確實有點東西。
王凱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不合作,我能搞死你;合作,我能幫你搞死任何人。
蘇銘拉開二手高爾夫的車門。
“想拿我當槍使?”
蘇銘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
”。誰死玩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