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把鴨舌帽摘下來，放在桌角。
那塊顯眼的紗布徹底露了出來。
他抬手招來服務員。
“一杯美式，不加糖。”
轉頭看向林夏，語氣隨意。
“怎麼，出門犯法嗎？”
林夏把電腦螢幕轉過去一點，免得擋住視線。
“現在全城的大街小巷都在放你那場歐冠的集錦。”
“你那顆腦袋現在可是多特蒙德的重點保護文物，走在街上不怕被狂熱球迷扒了衣服？”
蘇銘靠著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沒那麼誇張，縫了幾針而已。”
林夏翻了個白眼，把嘴裡的圓珠筆拿下來。
“縫了幾針？新聞上說你連麻藥都沒打，直接拿訂書機縫的！”
“你真是個瘋子。”
“資本家最喜歡你這種員工了，幹活努力還拼命。”
蘇銘端起服務員送來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
“這叫職業素養。”
林夏翻開面前的一份資料，指了指上面的一排加粗資料。
“你的職業素養，讓多特蒙德的品牌價值在一週內漲了百分之十五。”
“阿迪達斯那邊現在估計做夢都能笑醒。”
“他們大中華區的負責人這幾天天天往俱樂部跑，聽說還要給你出個人簽名球鞋。”
蘇銘挑了挑眉。
“你連這個都知道？”
林夏揚起下巴，有點小得意。
“我可是波鴻魯爾大學金融學院的，多特蒙德現在的債務重組案現在是我們的經典案例。”
她壓低了聲音，身子往前傾了傾。
“施密特那筆資金批下來之後，俱樂部的資金鍊徹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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