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斤的苞米棒子,和為數不多的衣服,就是兩人的全部家當。
與其說是分家,還不如說是她們被蘇家趕出來了。
畢竟分家的單子沒有,輩分高的見證人也沒有,這場分家就如同一個笑話。
但蘇喬也不在意,反正離開蘇家的目的己經達成。
將近二十斤的東西,拎在手裡卻輕飄飄沒什麼感覺,蘇喬暗歎原主這身肉還真不是白長的。
兩人提著東西還未走出大門,大伯孃和三嬸就為了蘇喬這間屋子爭的不可開交。
三嬸是要將屋子留給女兒蘇麗出嫁,大伯孃則是要把屋子收拾給蘇靜書做書房。
兩人雖意見不統一,但目的是一致的。
好不容易將蘇喬這個倀鬼給趕出去,可不能再給她回來的機會!
最後還是蘇老太拍板決定將屋子給蘇靜書做書房。
聽到這,張秀蘭腳下一個踉蹌。
蘇喬置若罔聞,攙著張秀蘭跨過門欄,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見兩人乾脆利落的離開了,蘇家人都有些意外。
依著蘇喬那胡攪蠻纏的性子,不大鬧一場會這麼輕易的離開?
蘇老太輕啐,“這兩天出門都把家給鎖好了,可不能讓那個討債鬼回來偷咱蘇家的東西吃。”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蘇喬這討債鬼在外面肯定待不了兩天,就要回來向她求饒。
蘇老太己經想好了,到時候就算她們跪在地上把頭磕破了,她都不會讓蘇喬再踏進蘇家一步。
聞言,蘇靜書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喬撞壞了頭比從前更蠢了,離開了蘇家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又胖又懶還沒有文化的女人,以後的婚嫁都是問題。
蘇喬,這輩子只配生活在泥裡!
走出大門,正午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在了兩人身上。
這個年代還沒有隨處可見的化學工廠,河水沒被汙染,空氣十分清新。
蘇喬深吸了口氣,只覺得心情都跟著愉悅了。
她看了眼滿臉迷茫的張秀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媽,我們去村尾的木屋住。”
張秀蘭正發愁住哪,聽到蘇喬的話,眼神一亮。
那木屋是蘇志國十幾年前為了看地搭的,雖然己經荒廢了很久,但也能將就兩天。
她抱緊衣服,同意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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