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兒子,蘇志國忍氣吞聲:“秀蘭,和我回去,你沒能生出兒子我不與你計較了!大嫂說得沒錯,喬喬以後嫁人了,孃家沒男人撐腰,得被欺負死!”
張秀蘭被說的有些動容。
志國...好像真的改變了,畢竟,喬喬是他唯一的女兒,而且喬喬跟著離過婚的女人名聲確實不好聽......
這些日子,張秀蘭沒少聽風言風語,她不想蘇喬以後上大學頂著這種丟人的名聲。
蘇家的日子雖難過,但咬咬牙也能忍耐,喬喬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見張秀蘭動搖了,李淑芬有些著急,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她和蘇家人撕的厲害,閨蜜轉頭加入了對面,她可不就成了小丑?
最重要的是,秀蘭的日子好不容易有了盼頭,咋能又栽到虎穴裡?!
“秀蘭,你別相信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眼見事情有了轉機,陳玉梅趕緊加了把火:“哪能啊,弟妹,你和志國生活了二十年了,還不瞭解他的品行嗎?說起來,志國不都是為了喬喬好?!我聽說喬喬在外面談了物件,是外地的,小夥子長得俊,打扮的特時髦!
但畢竟是外地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瞧著不太靠譜,改天我介紹個知根知底的老實人,以後有志國護著,保證沒人能欺負的了!”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著蘇喬,她有物件了?
尤其是張秀蘭,目光在蘇喬和蘇志國之間來回打量,心下糾結的不得了。
“我呸,你有資格給喬喬介紹物件?你個黑心肝的,是不是又要塞鰥夫和光棍!呵呵....好你個陳玉梅,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李淑芬當即擼起袖子上前理論。
李淑芬罵人掐架的厲害是出了名的,陳玉梅縮了縮脖子躲在了蘇志國身後,梗著脖子道:“我是她大伯孃,當然有資格了,倒是你算哪根蔥?你有什麼資格摻和喬喬的事?”
“嘿...我這暴脾氣...”
陳玉梅正欲動手,蘇喬輕笑出聲:“呵...芬姨沒資格在場的各位誰有資格?當初我撞破了腦袋,命都差點沒了。我媽跪著求你們送我去醫院,把頭都磕腫了,你們是怎麼做的?”
蘇喬將目光一一掃過蘇家人,和她對視的蘇家人個個都心虛的別開眼。
她們當然記得咋做的,無非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再說,不就磕破了皮,看把她嬌氣的!
“後來是芬姨出錢送我的醫院,醫生說我要是再晚來一步血就流乾了。”蘇喬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呵呵.....這世上親或不輕難說的很吶!”
蘇志國也想起那時張秀蘭發來的電報,他當時正忙著照顧金花,哪有時間管蘇喬的事。
再說蘇喬只是一個沒有價值的女兒,死了就死了唄,哪有他兒子重要?
蘇喬被陳知青甩了,沒有了價值,她是死是活都不重要,這一點,蘇家人都心知肚明。
可如今蘇喬把這件事扯到明面上來說,蘇志國臉色就掛不住了:“你現在又扯出這些事來做什麼?你非要將這個家攪得不得安寧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