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蘇喬也沒讓他們等太久。
約莫兩分鐘她就找出了那張‘被丟掉’的借條,她大步走出房門,將借條遞給蘇祥:
“祥子叔,這就是證據。”
蘇祥接過借條,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蘇志國於1963年借了三百塊,借條的右下方分別蘇志國和張秀蘭兩人的名字。
蘇志國是借款人,而張秀蘭是借人!
蘇祥沉著臉:“蘇志國你好好看看!你還是男人嗎?讓張秀蘭一個女人給你背了二十年的黑鍋,現在還上門讓人給你賠錢!你哪來的臉?”
蘇志國整個人都傻了,這借條是他恥辱的象徵,這些年來他有意無意的把借條忘個乾淨。
可現在他全想起來了!
當年為了面子,他硬是請縣裡的讀書人寫下了借條,張秀蘭意思意思拿了兩天後,就把借條給了他。
他當時把借條隨手放到一堆不要的舊物裡,就把這事忘卻腦後了。
可誰能想到,張秀蘭竟然會儲存了下來!
這不可能,不可能!
說不定是蘇喬回屋自己瞎寫的,更何況都二十年了,紙上的字墨也該褪色了。
他努力的維持著情緒:“不可能,我壓根就沒寫過這破玩意兒!肯定是蘇喬在陷害我!”
“對!沒錯!就是這兩個賤人在陷害志國!”蘇老太怒氣衝衝道。
見他死鴨子嘴硬,蘇祥也不屑替他遮掩,他高舉著借條大聲道:“來!事情究竟如何,大家都好好看看!”
一群人都圍了上來,有識字的還好心把借條內容給唸了出來。
眾人一字一字的看著,在看到右下角的簽名後,個個都都像偵探一般:
“這字寫的跟狗爬一樣,是蘇志國的字沒錯了!”
“對,我以前聽他吹,還請他寫信,結果那字和這上面的的一模一樣,好傢伙,當時這狗日的當時還訛了我五毛錢,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
“是他沒錯!你們快看這指紋,中間這裡斷了一截!”
一箇中年男人指著上面指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眾人紛紛看過去,“嚯!還真是!”
蘇志國從前割稻劃傷了大拇指血流不止,後來留了一道猙獰的疤,這事大多數人都知情的。
想到此,他們整整齊齊的將目光看向蘇志國藏在身後的右手。
不是吧,蘇志國這個濃眉大眼的老實人竟幹出這種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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