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那邊還有不少東西根本就沒拿出來過吧？比如洗漱用品，比如你的...那些畫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想起昨晚在門外看的時候去，全是紙箱。
“既然你要在公寓常住，總得把必備的日用品拿出來重新整理。你現在起來，拿鑰匙開門，就算是一次一點，如果太多太重，我...”
本來想說我幫你整理，但一想到這個行為太寬，他臨時改了口，
“我在旁邊指導你。”
這句話一齣，床上的氣壓瞬間變了。
隔壁有什麼？
有滿地她用來發洩情緒的黑色畫。
有幾張被她塗了又塗的彩色畫。
如果維過去，哪怕只是站在門口...只要目光掃進去，他就會看到。
就能立刻將她和昨天在街頭被眾人追捧的畫家氣球聯絡在一起的證據。
諾亞知道，維討厭那些花裡胡哨的魔法塗鴉，他喜歡自己那些廢稿底線。
如果他進去了，如果他看到了，如果他知道了諾亞就是那個畫彩色蝴蝶的人。
雖然可能還是會跟以前一樣。
但諾亞不想讓他的評價摻雜個人的情感，不想聽虛假的評價，也不想賭，不想在跟媽媽那樣了。
這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發生的事情。
“不要，諾亞不需要你過去。我自己會去。”
“不用我過去？你能把那些東西收拾明白？”
他看著眼眶都已經開始泛紅卻依然死死瞪著他的諾亞，心裡的那個判定越來越清晰。
“唉，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隔壁藏了什麼不想讓我看的爛攤子。
還是說，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好找藉口一直住這邊？”
她咬住了下唇。既沒有回答是故意，也沒有順著說不小心。
諾亞只是看著維，那雙眼睛裡沒有往常那種嫌麻煩的慵懶，只有一種打死也不後退半步的固執。
她只能用最直接的反抗方式。
閉著嘴，但一步也不讓。
維和那個固執諾亞對視了足足一分鐘。
他原以為那是一道稍微逼緊一點就會崩潰的防線，結果遇到的卻是一塊完全沒有介面的鐵板。
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就是死活不願意再去面對隔壁那個房間，連提都不讓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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