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彎下腰，從下往上仰著頭去看雪的臉。
雪低下頭，看著那張因為跑了一路而微微泛紅的臉。
“沒有不舒服。”
“那你上午去哪了呀？老師點名的時候你不在，然後隔壁班有個男生說好像看到你早上在校門口？但是後來又不見了？我就一直在想你是不是...”
“你的描述有些混亂了，艾瑪。”
第二個聲音從後面傳來，沒有艾瑪那種急切的氣息。
希羅從後面走了過來。黑色的長髮在午間的微風裡輕輕晃動，側邊的劉海被她用手指別到了耳後。
“雪。”
希羅在雪面前停下，目光掃過她的全身。先是鬆散的領口，然後落在了她臉上殘留的一點紅色痕跡。
希羅的目光停了不到半秒，然後移開了。
“上午不在教室。能告訴我們你去了哪裡嗎？”
“出去走了走。”
“一個人去的嗎？”
希羅追問了一句。
雪偏過頭，看了看剛才維消失的那個街角。
可不能告訴你們呢，起碼得手前。
“嗯，一個人。”
“騙人--！”
艾瑪突然湊近了一步，鼻子微微嗅了幾下，然後露出介於困惑和驚喜之間的笑容。
“小雪身上有包子的味道誒！應該是拐角那家！你是不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一個人去吃好吃的？沒叫上我？”
她一連串反問的語氣已經變成了撒嬌，試圖抱住雪的手臂不放。
“下次要叫上我嘛---”
“艾瑪，別衝動。”
希羅從後面按著艾瑪的肩膀，防止徹底撲上去。
“午飯吃了嗎？”
“沒有。”
“一個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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