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妙的開局。
他甚至在一家還開著門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順手買了一罐便宜的汽水，當做提前慶祝週末的獎賞。
這才是平常應該享受的日常。
五分鐘後，他踏上了公寓的樓梯。
當他到自己那一層，燈自己亮了。
因為那個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走廊裡站著一個人。
走廊的盡頭，那扇屬於諾亞的門前。
她沒有像傍晚時候那樣把自己藏在門縫裡。她就那麼站在那裡。
銀白色的頭髮還是那樣亂糟糟地散著。好像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了。腦袋微微低著，肩膀靠在鐵門框上，整個人透著一種快要站著睡著了的慵懶和疲憊。
聽到腳步聲，諾亞抬起頭。
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眨了眨，鎖定了站在樓梯口的維。
“你...怎麼在這站著？”
維手裡還提著那罐汽水，剛才那種週末提前到來的輕鬆感瞬間沒了一半。
現在的人怎麼回事？一個大晚上不睡覺滿大街找線索，另一個大晚上不睡覺站在別人家門口當門神。
“因為，諾亞在等你呀。”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從門框上離開，往前走了一小步。
“等我？有什麼事嗎？是那個味道還是散不過去？我已經把它們都用塑膠布重新裹了一層了，應該不會飄到你那邊去的。”
“不是因為味道。”
諾亞看著他，這一次她並沒有逃回屋裡。
“你說，那是你要學習的素材。”
諾亞的語氣很平靜，但維能感覺到那裡面有一種緊繃的東西。
還有一股被盯上的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感覺到了，上次還是跟熊搏鬥才有的，雖然熊被嚇跑，因為被他打服氣了。
“還說，它們是引路人。”
她認真地重複了一遍那些詞。每一個字都咬得有點重。
“諾亞想了很久呢。其實諾亞根本不明白，為什麼那些又黑又難看的東西，可以教給別人什麼。”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諾亞決定了。”
“諾亞要親眼看著是怎麼學習的，諾亞要去你那裡待著，一直看到你學會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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