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輩這種人,真的有資格做這樣的選擇嗎?
要是預支了那個所謂的自己,萬一要吾輩去打什麼超厲害的反派怎麼辦?萬一要吾輩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去拯救世界怎麼辦?
會死的吧,絕對會半路就累死或者害怕得直接跑掉的吧。
這種強大的能力,放在吾輩身上完全就是一種浪費。
但是,如果...如果不選的話,是不是就要永遠待在這個房間裡?如果將來的那個吾輩,真的厲害到可以不怕被任何人討厭,可以坦蕩蕩地去拉住別人的手呢?
她不敢選,但又捨不得把剛塞到手心裡的希望給扔掉。
吉祥物注意到了現在狀況的安安,往上飄以一幅高高在上的態度俯視她。
果然還是個小孩。
會為了將來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而糾結,會害怕自己做不好而去權衡。會去認真考慮明天和未來的人,這種為了活著而犯愁的勁,才真正值得去費力氣拉一把。
心裡又把某個大魔女罵了一遍。
“噢,這句差點忘了走流程了。就算你不選,或者選錯了搞砸了,放心吧...”
“作為專屬吉祥物,不管你怎麼選,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懂了嗎,小笨蛋。”
安安聽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帶著點黴味的沉悶空氣。
看著眼前的吉祥物,吉祥物給予了點頭的反應後。
這一次,筆尖不再只是無意義地在紙上戳出黑點。
『吾輩接受。』
現在多出了一種因為某個人的兜底而強行鼓起來的孤注一擲。
『第一步,是讓吾輩現在就離開這個房間?還是說,去樓下對他們做點什麼...』
寫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筆尖的軌跡明顯亂了一下。
或許在安安的認知裡,如果要改變這種活在陰溝裡的狀態,必定伴隨的是諸如推開那扇沒碰過的門和走出家門這種等同於去前線打魔王級別的地獄難度任務。
即便有了一點點信心,那股恐懼依然讓她把本子舉起來的時候,手臂有些發抖。
欸,安安的步子太大了。
直接逼一個社恐出房門?算了吧。
現在的諾亞其實吃穿住都有,但是還是需要有人在旁邊。
改變這種事情要是能靠猛藥在一晚上治好,精神科醫生早下崗了。
得慢慢來,決定做改變了剩下就交給你的吉祥物吧,你只用我走我鋪好的路。
“離開房間?出去幹嘛”
吉祥物‘真’在左右晃了兩下用櫻花眼。
”。長助苗拔是不,進長上礎基的有原你在是那來未支預“
。解不是滿,氣力點一了鬆微稍手的子本著舉安安
?來未取賺去麼怎輩吾要那...那?命拼要不
”。單簡很,嘛步一第“
。了機手掏始開在經已邊一另,間時著算計邊一裡心在祥吉
”。了好手下始開者作更斷個那的意在最你從就。量力點丁一的來過支預己自的來未從試測了為“
”。息信回會就者作個那,後去過息信發,兒會一等。機手的你著守好好“
。話這信相不顯明安安
?蹟奇的點丁一了到支預的真,輩吾?嗎響影所的來未被能都者作的覆回心看種這連
。緒小的升飆間瞬那了到捉捕知力魔過祥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