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放鬆了指尖的力道，順著諾亞剛剛指出的弧度，輕輕向外繞一下。
黑色的顏料沒有任何阻礙地順著紙面上的紋理滑了出去，比他之前花費大力氣去強行控制時還要順暢。
維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圈。
這怎麼可能？
“好多了吧諾。”
諾亞看著那道變得稍微順眼了一點的黑色軌跡，她只知道，維很笨需要諾亞來教。
“那...接下來的這段。”
嚥了一口唾沫，
“這段該怎麼...畫過去？”
“諾？”
諾亞往旁邊擠了擠，大半個重量都壓在了維的胳膊上。
“只要把這裡的顏色壓下去，它就會自己浮起來了。”
“讓周圍的顏色自己散出去。”
畫完後看著那張紙感覺有些荒唐。
那種在顏料流動中牽引出來的操控手感，確實比他自己像個瞎子一樣摸黑練習時要精確且省力得多。
兩次啊，兩次。
只是把線條改一下，對顏料的魔力流轉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提升？
難道...這種依靠色彩在畫布上各種本能流動的行為，其實暗合了高深的魔法邏輯？
“諾亞...你難道，看得懂這上面畫的...東西？”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靠本能就能夠超越常識和技巧的東西嗎。
難道諾亞是魔法少女？
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馬上掐掉了，
至於為什麼。
在心裡雖然不想承認，諾亞對於自己確實是不同的。
“不懂呢。”
回答得乾脆利落，她剛才只是憑著下意識地指出了該怎麼修改才會順眼一點。
“但是...”
“如果維想要懂的話，諾亞，會去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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