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嫌我煩了。是不是因為我總是製造災難，所以他寧願跑去和希羅那種什麼都能做好的人待在一起？
如果在以前，想到這裡艾瑪就已經會因為害怕被拋棄而開始掉眼淚道歉了。
夢裡的自信還在支撐著她。
不管怎麼樣，不管答案有多難看，今天必須弄清楚。
“希羅...什麼都能做好。”
艾瑪嚥了一口唾沫
“她比我聰明，也不會笨手笨腳的。你是不是...比較喜歡和那樣的人說話？”
維停下了腳步。
這都什麼跟什麼？
是不是又陷入了某種我不夠優秀所以肯定會被拋棄的被迫害妄想症裡了？
這哪裡是在試探，這明明就是自卑感發作在找安全感。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緒發作，他已經有成熟的應對方案了，學來的，諾亞還在發力。
欺負一個連路都找不到的笨蛋，實在沒什麼成就感。
“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和她說話，純粹是因為如果在學校裡遇到不得不走的流程步驟，找她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麻煩而已。我最討厭兜圈子。”
“至於喜歡和聰明人待在一起這種事...”
“如果我真的那麼有那種閒情逸致去挑揀別人的智商，我現在就不應該在這條向下的樓梯上，
陪一個明明連小賣部在一樓都知道怎麼走，還非說自己腳扭了的騙子去買麵包吧。”
這樣總得了把？總能認請現實吧。
艾瑪鬆開手走到前面仰起臉。
“既然...既然你都知道我是騙你的了。”
她聲音很小，但每個字都咬得極重。
“你其實，根本就不討厭我惹的這些麻煩。對吧？”
維看著即使緊張到臉紅也要得出答案的艾瑪，只要他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她肯定就會當場碎在地板上。
他只感覺到了頭疼。
真是路漫漫，這個答案要這麼重要嗎。
討厭？
廢話，當然不討厭。確切地說，是不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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