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堂希羅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她聽到開門聲，停下手裡的筆抬起頭。
“只有你一個人？”
維反手帶上門，視線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掃了一圈。
“午飯時間剛過，其他人都還在休息。”
“有什麼事嗎。”
走到她對面的空椅子旁拉開坐下。比起站著捱罵，果然還是坐著比較省力。
“關於艾瑪的事。”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希羅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硬著頭皮開口，
“上午擅作主張把你拿給我的核對錶給搶去填的事情。”
“總之，那傢伙最近是有點活潑。表在哪，我重新弄。”
希羅沒有立刻接話。
那雙紅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對面緊繃的肩膀，隨後視線微微移開，落在了手邊的一疊牛皮紙資料夾上。
“你說那件事啊。”
她掀開那個資料夾，從裡面抽出一小沓紙，推到了維的面前。
那是上午的申請表，上面原本應該空白的格子，被一種圓潤字跡填滿了。
維看著這些熟悉的艾瑪字跡，有些還是有點超出格子了
“...我去拿新表。”準備站起來。
“不用了。”
希羅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壓住了那疊紙的邊緣。
她的睫毛稍微垂下了一點，擋住了眼底的一點情緒。
“這些，其實是去年的舊格式，本來就是要作廢送去粉碎機的。”
“廢表？”
“嗯。”
“上午在教室碰到的時候，我本來想問她你在不在。結果她一聽說我要找你，整個人就...突然來了興致。”
說到這希羅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無奈。
回想起艾瑪當時那種生怕被搶走表現機會的樣子。
沒關係，已經治得kiangkiang叫了，艾瑪這種多半是五分鐘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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