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希羅這種腦子清楚的人打交道,不用擔心她像艾瑪那樣隨時鬧出個修羅場,但在必須要交底的時候,確實讓人有種被牽著走的無力感。
“行吧。”
本身就是找希羅談的。
“你說對了,我確實從一開始,就打算讓你來聽後半部分。”
“昨天下午放學,我去雪的公寓時候...”
“她...在嘗試上吊,不過被我暫時控制住了,最近不會這麼想。”
希羅眉頭皺得更緊了,原本深邃的紅色眼眸驟縮了一下,隨後恢復凌銳的清明。
“真崎同學,我覺得你是錯誤的。”
“你從一開始,就隱瞞了這件事最根本的存在性質,你不告訴艾瑪的行為,本身就是錯誤的。”
“雖然從理性上我可以理解,上吊這種極端的行為確實可能會給艾瑪帶來不必要的心理負擔,這不適合讓她直接面對。但是...”
“如果等到了某個無法挽回的時刻,艾瑪才知道你瞞著她這麼嚴重的事情,你覺得,以她那種性格會怎麼想?”
維張了張嘴,卻發現那個原本準備好的這是為了她好的藉口,在希羅這種推導下沒有說服能力,自己也只是假設了成功的情況。
沒等他找出詞來辯解,希羅的話並沒有停下。
“還有,你剛才為了支開她的所謂計策,更是錯得離譜。”
“過於相信了自己對於局面的掌控力,你覺得靠這種分工就能把月代雪穩住嗎?不夠,遠遠不夠。”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我們現在就去。”
乾脆利落地做出了決定。
“現在的意思是...直接過去她家?可是馬上就第一節課了。”
“所以呢?”
希羅抬起下巴,看著面前本來就是曠課專業戶的少年。
“反正你本來也老是在逃課。”
“我那是...”
我這是合規早退。
“那你呢?你是學生會會長,跟我一起逃...”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學生會外出事務,剛剛好把文具採購移到今天,在搭配上別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我已經把下一整年的全部學完了,這影響不了什麼,你如果成績下滑我來幫你補習。”
走廊外第一節課的預備鈴聲恰好打響。
維看著希羅說完這句話後,毫不猶豫地準備往樓下教師辦公室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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