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原本應該起到庇護作用的家庭也沒作用。
那麼剩下能做的選擇就非常有限了。
“情況我瞭解了。”
“請假的後續手續我會在晚點時候處理，打擾您了，老師。”
希羅沒有再給班主任繼續倒苦水的機會，乾脆地說完了結束語。
沒等班主任反應過來已經轉過了身。
“走吧，事情輪到我們了。”
她路過門邊的時候隨意說了一句，維只能認命地跟上了前面的大小姐。
從教學樓裡走出來的時候，沒有班級借用操場顯得空曠，風順著學校大門的鐵柵欄吹過來，帶著點剛修剪過的草坪味。
看著希羅走到門衛室，連一張請假條都沒拿出來，只是隔著窗戶和那個正喝著熱茶的老大爺說了幾句話。門衛不僅立刻按開了電動校門，還叮囑她路上小心。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曠課的老手，結果現在跟著大小姐，居然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出來了。
天是真黑了。
“我說真的。”
“你剛才把那個班主任逼到結巴的樣子，還有糊弄門衛那套說辭，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翹課比我還熟練？”
希羅放慢了腳步，和他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對這種沒營養的調侃沒有表現出態度。
“我只是把事實用比較有效率的方式排列組合了一下而已，這也是種正確，反正你也經常這麼幹。”
“那個班主任自己心虛，急著把責任推給別人，這種時候越是理直氣壯，他反而越不敢追究。”
維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氣，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關於他的那份電話記錄，那對在外面打工過得可開心了的父母，你覺得有幾成是真的？”
路口的綠燈亮了，兩人一起走過斑馬線。這個時間點的街道上大多是趕著去上班的大人。
他們兩個穿著校服走在反方向，誰也沒有覺得不太自在。
“十成。”
“月代雪她身上...總有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的氣息。雖然真不想這麼說，如果說錯了我會道歉的，有些人天生就容易成為被孤立和排斥的物件。
連外人都會下意識地疏遠她，那作為和她朝夕相處的父母，感到恐懼或者想要逃離，也是非常容易成立的。”
說的很委婉也很實在。
“昨天說自己去上吊了，有受傷嗎？”
“脖子上有點勒痕，不過她那副樣子，看著也不像是真想死，更像是...”
他總不能說，雪跑來演苦情戲的中二病而且還非要扯什麼大魔女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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