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後急忙上前扶住他,“是有什麼變故嗎?從折顏那回來就一首把自己關在密室,到底出了什麼事?”
白止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壓抑的興奮:“無妨,當時我粗粗推算了一下,心內不安,便先回來了閉關細算。”
“老大他們來了,在外面候著,只有淺淺在外邊玩,沒通知她”凝裳扶著白止邊走邊說著。
“嗯,淺淺那邊不必驚動。她不知道這些,就讓她按照本性來吧。她的性子藏不住,省的露出什麼破綻讓人懷疑。”白止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她那邊,我自有安排。讓他們進來吧,看他們有什麼想法。”
白止目光微沉,指尖掐了個訣,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密室與外界隔絕開來。”
“父親,您閉關多日,可是推算出什麼要緊事?”白奕率先開口,神色間帶著幾分試探。
白止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幾個兒子,目光幽深。
“淺淺的命格,我己重新推演過。”
白止壓低聲音,眼中精光閃爍,“一切在計劃中,少綰的神魂滋養己見成效,再過些時日,淺淺的命格便能徹底穩固。屆時,她將承載少綰的氣運。到時候再把她送往崑崙墟,我就不信墨淵能拒絕的了。”
白止越想越得意。
狐後聞言,神色微變。按照自家夫君的計劃,以後的西海八荒可不就他們一家獨尊了嗎?心中泛起一絲笑意,卻未多言,只輕輕點頭。
只可惜白止的如意算盤打得雖好,卻不知天機早己悄然生變。
因樂悠的到來,天道己悄然偏移,東華帝君等人己然知道他們的謀劃,在暗中佈局。對此白止一無所知,只是時機未到,暫且按兵不動。
“讓你們來,我還需要推算一下,那個神秘女子究竟是何來歷?對我們的計劃有沒有什麼影響,同時看一下你們有什麼想法?”
“現在沒有什麼線索,只知道她憑空出現在青丘,還是請父親先推算一下吧,有結果我們再商議。”眾人對視一眼,白奕率先開口。
白止點了點頭,取出一枚古樸的龜甲,指尖凝出一縷青焰,緩緩注入其中。
龜甲在青焰中緩緩旋轉,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白止閉目凝神,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半晌,他猛地睜開眼,臉色驟變,手中的龜甲“咔嚓”一聲裂成碎片。
狐後心頭一緊,上前一步:“如何?”
白止面色鐵青,指尖微微顫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看不透……她的命數,像是被一層濃霧籠罩,根本無從窺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女子,絕非尋常之輩。要麼是天道刻意遮掩,要麼便是她本身來歷通天,遠非你我所能揣測。”
白止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密室內的氣氛驟然緊繃。
白奕等人面面相覷,狐後眉頭緊鎖,輕聲問道:“那依夫君之見,此女可會對我們的計劃構成威脅?”
白止沉默片刻,指尖在碎裂的龜甲上輕輕摩挲,目光愈發深沉:“威脅與否,尚不可定論。不行得再試一次。”
他重新取出一枚龜甲,這次指尖凝出的青焰更盛,幾乎將整個密室映得明滅不定。
剛推算沒多久,就見白止一口血吐出,整個人突然昏迷不醒。周身氣息紊亂,明顯像是被什麼力量反噬了一般。白家眾人急得團團轉,趕緊把他放在榻上。
也就是此時天道沉睡,不然白止就不是這般下場了。天道在把樂悠送來時就己算到,白止善推演,故而提前分出一縷本源之力護住她,留了一把後手。此方世界都是因為白止走向滅亡,算是提前受一點利息給個教訓,誰還沒有脾氣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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