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心裡門兒清，面上卻不顯，只是淡淡地指了指診床：“躺下吧，我給你看看。”
她拿起聽診器，動作從容。
趙大民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躺了上去，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褲襠處瞟了一眼。
樂悠裝作沒看見，將聽診器貼上他的胸口，心跳有點快，呼吸也急促。”
她收回聽診器，語氣平淡，“肚子疼的話，先按按看，哪裡最疼？”
趙大民的手在腹部胡亂比劃了一下，眼神卻始終躲閃。
樂悠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來，把衣服撩起來，我仔細看看。”
樂悠語氣溫和，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按了下去。
趙大民“嘶”了一聲，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樂悠的手指在他腹部遊走，力道恰到好處地按壓了幾個穴位，趙大民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又迅速消散，身體裡那股憋悶感更重了。
樂悠收回手，慢悠悠地拿起筆在病歷本上寫著什麼，“沒什麼大問題，可能是著涼了，加上精神緊張。”
她合上病歷本，語氣平淡，“回去多喝熱水，注意休息，過兩天就好了。”
趙大民急了，張了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攥了攥拳頭，終於咬牙低聲說：“小方醫生，我……我那個地方……好像不太對勁。”
他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樂悠挑了挑眉，哪個地方？”她故作不解，目光坦然地落在他臉上。
趙大民的臉更紅了，像煮熟的蝦子，就……就是……”他支支吾吾，手指不自覺地往褲襠方向指了指，又觸電般縮了回去。
樂悠這才慢悠悠地“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恍然大悟，卻又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你說那個啊。”
她放下杯子，目光平靜地掃過趙大民漲紅的臉，“具體怎麼個不對勁法？”
趙大民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就是……有點……脹，還有點疼，而且……”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好像……起不來了。”
他說完這話，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診床上，眼神里滿是羞恥與無助。
樂悠放下筆，“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
她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趙大民愣了一下，低聲說：“有三西天了……就落水那天，一開始我沒在意，可這兩天越來越嚴重。”
樂悠心裡瞭然，面上卻依舊平靜，“趙同志，你這情況，我初步判斷是寒溼入裡，阻滯經絡所致。落水受涼，寒氣首中下焦，氣血執行不暢，所以才會出現你描述的症狀。”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向他，“不過具體原因，還需要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這樣吧，你我先給你開幾副藥，回去煎服，三天後再來複診。如果到時候沒有好轉，我再安排你去做個詳細檢查。”
趙大民連連點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好好，我聽您的，小方醫生。”
樂悠提筆寫下藥方，字跡工整，筆鋒有力。寫完後，她將藥方遞給趙大民，“七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服藥期間忌生冷、辛辣，注意保暖，別太勞累。”
她頓了頓，目光淡淡地掃過他，“也別想太多，心情放鬆了，病才好得快。”
趙大民接過藥方，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里總算有了點光。他連聲道謝，起身時又猶豫了一下，小方醫生，這事……您能不能別跟別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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