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鹹澀,黑瞎子終於點上了那根菸,
火光在夜色中明滅了一下,他吐出一口煙霧,望著遠處模糊的海岸線,低聲說:“這一趟,怕是又要掀起不少風浪了。”
樂悠站在船頭,海風吹起她的髮梢,她沒回頭,只是淡淡地說:“有那樣的先輩,這是他們應得的。我們沒有資格原諒他們,但是收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這不過是天理輪迴,因果報應。
黑瞎子沒接話,只是又吸了一口煙,煙霧被海風扯散。
他們白天睡覺,晚上行動,一人望風,一人幹活,配合的天衣無縫。
短短幾天,便將那座小島徹底搬空,整座小島,只剩下最原始的岩層和地基,連一塊完整的石板都沒留下。
等他們回到陸地,黑瞎子把菸頭掐滅在鞋底,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接下來去哪?”
樂悠將空間裡的物品清點了一遍,目光沉靜,“把一批物資整理出來交給國家,並附上一封匿名信,信中只寫了西個字:‘物歸原主。’”
她轉頭看向黑瞎子:“剩下的,我們自己留著。”
黑瞎子咧嘴一笑,把空煙盒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行,聽你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遠處燈火通明的城市,“不過姑奶奶,咱們這麼一搞,那邊怕是得炸鍋。”
樂悠沒接話,只是從空間裡摸出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炸就炸吧,反正他們也沒少炸別人。”
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黑瞎子笑了笑,“行,你說了算。”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那接下來,我的好好歇歇。”
樂悠把水瓶收回去,目光落在遠處某棟大樓的輪廓上,沉默了幾秒。
“嗯。”她收回視線,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是該歇歇了。
回到謝雨辰的西合院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廊下的風鈴偶爾叮噹作響。
各回各屋,樂悠把門一關,整個人陷進椅子裡,閉眼緩了會兒神。
黑瞎子在外頭喊了聲“明兒見”,腳步聲漸遠。
她沒應聲,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
“樂樂,你給他們的戒指不是不能裝活物嗎?”發發突然出聲,語氣裡帶著好奇。
“你笨啊,不是有符咒嗎?殭屍還是死人呢。”樂樂躺在椅子上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宿主?嗯......?”
“樂樂,人家只有你一個宿主,你怎麼冤枉人家啊。嚶......”
“停,你之前不是這樣啊,發發行了,別裝了。”樂悠嘴角微微一抽,懶得拆穿它那點小把戲,“你當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我那些小心思,不都是為了你嘛。”發發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又透著幾分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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