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菸圈，目光在白狐身上來回打量，
“那你們人類不也修成了精，個個心眼比狐狸還多。”
白狐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這話倒是不假。”
黑瞎子嘿嘿一笑，菸斗在指尖轉了個圈，篤定的說道，“你認識我們？”
樂悠跳下石桌，眨眼間化作人形，站在月光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黑瞎子和張起靈同時看向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白狐化作的少女身姿纖細，一襲白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月光灑在她身上，彷彿鍍了一層銀輝。
“我靠，不是說建國後不許成精嗎？”黑瞎子菸斗差點掉地上，瞪大眼睛看著她。
張起靈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刀柄，似乎在判斷眼前這個“人”的來意。
樂悠輕笑一聲，“建國後不許成精，那是你們人類的規矩，管不了我。況且我是建國前的，我可沒簽過協議，”
“我叫樂悠，青丘的白狐，張起靈、黑瞎子。那可太熟悉了。”樂悠歪了歪頭，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樂悠扔給黑瞎子和張起靈一本書，“看看，介紹你們的。”
揮手間把茶具和點心擺在了石桌上，自己先端起一杯茶，輕輕吹了吹熱氣。
黑瞎子接過書，封面上赫然寫著《盜墓筆記》西個大字，翻開第一頁，臉色就變了。
張起靈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皺。
“哦，這是你們的故事，外面的人寫的。你們是一本書裡的人物，還挺出名的。”
樂悠抿了一口茶，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好了，你們自己回屋再看”
黑瞎子合上書，深吸一口氣，目光復雜地看向樂悠：“所以，我們的一切，都是被人寫好的？”
“也不全是。”
樂悠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杯沿，“書裡寫的，是你們走過的路，但每一步怎麼走，還是你們自己選的。就像現在，你們可以選擇信我，也可以選擇不信。”
“那我選擇信你。”黑瞎子把書往桌上一放，重新叼起菸斗，
“反正這世道，連狐狸都能成精，還有什麼不能信的。”
他吐出一口煙，目光落在樂悠身上，“說吧，你找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的任務是清除長生的生物，包括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樂悠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指尖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正好我也無聊，而你們是主角，跟著你們走，總能碰上這些東西，省得我自己一個個去找。”
張起靈指尖微動，看向樂悠：“長生的怪物？你指的是那些被隕玉影響，變成禁婆和血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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