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悠接過乾糧，咬了一口，目光望向遠處起伏的山影，“你收的周穆王還有鐵面生都屬於長生者，但他們的長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永生，而是被某種力量強行續命。”
“好了你把周穆王給我吧。”樂悠伸出手，目光平靜。
黑瞎子也不多問，從空間裡取出那具儲存完好的周穆王棺槨，輕輕放在她面前。
樂悠收到系統空間裡等之後再給擎蒼，“走吧，張起靈他們也快到了。”
兩人趁著夜色繼續趕路，翻過最後一道山脊時，前方山谷中隱約可見幾點火光。
樂悠停下腳步，目光微凝，辨認出那是張起靈等人紮營的燈火。
她側耳傾聽片刻，確認沒有異常聲響，才繼續前行。
“到了。”樂悠輕聲說道，腳步加快了幾分。
黑瞎子緊隨其後，兩人沿著山坡滑下，很快便接近了營地。
營地中傳來低語聲，篝火映出幾道熟悉的身影。
等了一會兒，張起靈率先察覺到動靜，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等會吧，啞巴一會就過來了。”黑瞎子低聲對樂悠說，兩人便在營地邊緣的陰影裡站定。
月光透過稀疏的樹冠灑下斑駁光影，將張起靈的身影拉得修長。
他緩步走近，“你們來了。”
他的聲音低沉，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樂悠臉上，“東西都拿到了？”
“拿到了。”樂悠點頭，語氣平淡，“周穆王和鐵面生都在我這兒，青眼狐屍也一併收了。”
“你沒放血吧？”樂悠問道，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見他神色如常，才稍稍放心。
“沒有。”張起靈搖頭，“他們不配。”
樂悠點了點頭，“我想到一個好主意，你們聽聽看行不行。”
她壓低聲音，目光在篝火映照下閃爍，“既然吳三省他們這麼想進青銅門，不如就讓他們進去。反正也要守門，就讓那些人去守。”
張起靈眉頭微動，黑瞎子卻咧嘴一笑，“好主意，反正他們都欠啞巴的。”
“不過得先確認一件事。”樂悠看向張起靈，“青銅門後的真相，到底值不值得讓他們進去？”
張起靈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跳動的篝火上，“青銅門後，是終極。”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穿透夜色的力量，“終極不是答案，而是問題本身。”
“終極會吞噬一切試圖尋找答案的人，但也會賦予他們某種‘存在’的意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樂悠，“你想讓吳三省他們進去，就等於讓他們首面終極。他們會變成守門人，也會被終極吞噬一部分自我。”
“那正好。”樂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欠你的，也該還了。讓他們進去，替你守門，省得我們費心。”
“不過，”張起靈的聲音沉了幾分，“終極不會輕易放人出來。一旦進去，想出來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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