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所到之處，連牆角的蜘蛛網都被震落了幾層。
張起靈在二樓的書房裡停下腳步，在牆上摸索著。
突然按下一塊鬆動的牆磚，只聽“咔嗒”一聲，牆壁向內凹陷，露出一個地下室。
三人對視一眼，黑瞎子率先探頭往下看，手電光掃過狹窄的階梯，照出一間約莫十平米的小室。
黑瞎子兩眼放光，吳三省的好東西果然都藏在這種地方。
汝窯瓷器、青銅鏡、名人字畫，還有幾件看不出年代的玉器，整齊地碼在木架上。
黑瞎子伸手就要拿，被樂悠一把按住：“別急，先看看有沒有機關。”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輕輕拋向木架前方的地面。硬幣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地面紋絲不動。
黑瞎子這才放心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幾件瓷器收入空間，嘴裡還不忘點評：“這汝窯的釉色，正，真品。”
他們速度極快，不到十分鐘，整間密室便被搬空。
黑瞎子最後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木架，滿意地拍了拍手：“行了，這趟沒白來。”
三人退出密室，重新封好牆磚，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也不知道吳三省和吳二白有沒有固定的聯絡時間，他們需要儘快離開這裡。
“走。”張起靈簡短地吐出一個字，率先轉身朝宅子外走去。
樂悠和黑瞎子緊隨其後，三人迅速穿過庭院，翻過後牆，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車上，黑瞎子一邊發動引擎一邊笑道：“吳二白和吳家老宅那收嗎？”
“收，要收都收了，一點不留。”
樂悠靠在副駕駛座上，手指輕輕敲著車窗，“吳二白那邊的東西，應該比吳三省藏得更深。”
“那當然，老狐狸中的老狐狸。”黑瞎子踩下油門，車子在夜色中平穩駛出，“不過越是這樣，越是有意思。”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咱們得趕在吳家反應過來之前，把能拿的都拿走。”
來到吳二白家，同樣拿出迷藥，三人故技重施，翻牆入院，分頭行動。
二十分鐘後三人重新匯合在院牆外，黑瞎子拍了拍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吳二白這老狐狸，好東西藏得比吳三省還深，地下室居然有三層，光青銅器就裝了半車。”
樂悠也點點頭，“他書房暗格裡還有幾幅畫，看落款是唐寅的，真跡。”
張起靈站在陰影裡，只說了兩個字：“走。”
車子無聲地駛離，像來時一樣乾淨利落。
“我找到一個保險箱，裡邊是一些長生的資料和吳家族譜，無邪有兄弟。”
“無邪有兄弟？這訊息可夠勁爆的。”黑瞎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臉，“從姑奶奶你說吳家算計一切的時候，我就知道，吳家不可能沒有其他的孩子，果然啊。”
長生後有的是時間生孩子，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所以多留幾條血脈，是吳家一貫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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