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幾乎同時躍起,黑金古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弧光,刀背精準地拍向雕鴞的翅膀根部。
雕鴞振翅欲飛,卻被麻醉針扎入胸腹,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憤怒的唳鳴。
黑瞎子趁機從側面撲上,銅錢在指間一彈,正中雕鴞的脖頸,一股細小的血線噴出。
雕鴞掙扎了兩下,翅膀無力地垂落,金黃色的眼睛漸漸失去神采,最終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樂悠快步上前,蹲下身檢查雕鴞的狀態,確認它己徹底昏迷後,才鬆了口氣,從腰間取出一根特製的繩索,利落地將雕鴞的雙爪和翅膀捆住,收入空間裡。
“成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等它醒了再馴,現在先趕路。”
“這樹不對勁。”張起靈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樂悠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大榕樹的主幹,“瞧我,忘了,這是夫妻樹,裡邊的大祭司也的收了。”
樂悠一拍腦門,轉身走向樹洞。
她摸出強光手電,朝幽深的樹洞內照去,光束掃過,只見一具棺槨卡在樹洞上,帶著棺槨首接收進空間,把面具和龍虎短杖一併收入空間。
她拍了拍手,轉身走出樹洞,月光下,三人對視一眼,黑瞎子咧嘴一笑:“這趟活兒,值了。”
樂悠也笑了笑,“走吧,前面還有更值錢的等著呢。”她收起笑容,目光重新變得銳利,率先朝密林深處走去。
走了一夜,獻王墓的入口終於出現在前方。一座山神廟殘破地立在密林深處,廟門半掩,簷角爬滿青苔。
樂悠抬手示意停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低聲說:“入口應該就在廟裡,但獻王墓的機關向來狠辣,小心腳下。”
“論機關,我們啞巴張是行家。”黑瞎子低聲接話,目光掃向張起靈。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率先邁步走向廟門。
他每一步都踩得極穩,腳尖輕探地面,像在丈量某種看不見的規律。
樂悠緊隨其後,目光緊鎖他的腳步,右手己摸到腰間的備用匕首。
張起靈挪動機關,我們來到廟外,只見廟前地面緩緩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穿過石階,來到殉葬坑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腥氣。
手電光掃過,只見坑底橫七豎八堆著數不清的骸骨。
“這獻王還真是大手筆。”黑瞎子吹了聲口哨,目光掃過那些骸骨,“殉了這麼多人,也不怕折壽。”
“獻王信的是長生,哪在乎人命。”樂悠低聲應了一句,手電光在骸骨間緩緩移動,“馬上到霍氏不死蟲了,都小心點。”
她話音剛落,前方的甬道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摩擦聲,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緩慢蠕動。
樂悠瞬間停下腳步,右手握緊匕首,左手示意兩人靠牆。張起靈無聲地貼近石壁,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前方。
甬道盡頭,一團巨大的黑影緩緩蠕動,手電光掃過,只見一隻通體泛著暗綠色金屬光澤的巨蟲橫亙在前方,它的身體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鱗片,每一片都像打磨過的青銅,在光束下折射出詭異的冷光。
“霍氏不死蟲。”樂悠壓低聲音,目光緊鎖那巨蟲,“首接收了吧,免得節外生枝。”
她深吸一口氣,意念一動,空間之力瞬間籠罩那團巨大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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