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個好,以後少不了要賣攝政王幾分面子。
自然攝政王也不需要,可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不得這個好,璃兒的病是他心裡的一塊大石頭。
“世子,腰帶上的荷包倒是挺別緻的。”墨驚塵捏緊手中茶杯的杯沿,冷冷開口。
他看清了荷包上的圖案,是一隻小兔子上頭還繡了他的名字子安。
穆子安抬手捏住腰間的荷包,他原本是不想戴的可是母親讓她來送補品給嬌璃表妹,總得戴著裝裝樣子。
他抬起手陪著笑臉回話:“回攝政王,這荷包是嬌璃表妹親手繡的,小女兒家的巧思入不了攝政王的眼。”
墨驚塵放下手中的杯子,指尖叩擊著桌子:“既然是惠安郡主的一番心意,世子還是莫辜負的好。”
話音剛落,沈嬌璃就跑了進來、幾人的目光皆是一亮。
只是她最先看向的人是她的世子表哥,似是估計著場合沈嬌璃沒有失禮、看向自己爹爹後視線落到坐在上堂椅子上的玉面閻羅墨驚塵身上。
她匆匆看了一眼,立馬垂下眼睛行禮:“小女沈嬌璃問攝政王安”
墨驚塵眼底閃過一抹失望,淡淡應了一聲:“嗯”
沈嬌璃看向穆子安,還不等她開口世子表哥就把手上的東西塞給她:“嬌璃表妹,這是我母親聽聞你又病了讓我送來的補品。”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不便多留。”
穆子安把手上的東西塞到她懷裡,和丞相還有攝政王行禮告辭逃一樣離開了。
一進丞相府,攝政王后腳就來了還一首盯著他看、像被老虎盯上了一樣。
他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
沈嬌璃捏著懷裡的東西,看著世子表哥離開的背影、眸底帶著淡淡的傷懷。
就……就走了。
表哥怎麼不多待一會再走呢?
從進門看見世子表哥眼底亮起的光,此刻黯淡下去。
還沒有問表哥喜歡什麼樣的圖樣,她好繡給表哥喜歡的荷包。
沈從山清咳幾聲,提醒看著穆子安離開發呆的沈嬌璃。
今日的客人是攝政王,璃兒未免太不把攝政王放在眼裡了。
他瞧著上頭的黑臉閻王臉更黑了幾分!
“丞相,你出去本王單獨和郡主說兩句話。”墨驚塵木著臉、冷冷開口。
嬌嬌璃是個呆瓜,很明顯她的世子表哥不喜歡她、嬌嬌璃還一往情深喜歡他。
喜歡都餵了狗,嬌嬌璃你個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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