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香閣內,穆子安寸步不離守在床邊、他緊緊握著沈清歡的手。
沈嬌璃來時,就是這樣二人手緊握著手:“表哥,堂姐如何了?”
穆子安無心管她一心只系在沈清歡身上:“大夫說只是嗆了水,沒大多事。”
“今日都是那王家女的錯,是她把清歡推下水的。”
他說著,沈嬌璃聽著只是她的視線落在了世子表哥的腰帶上。
那個荷包不是她繡的,不是她送給世子表哥的荷包。
穆子安察覺到她的視線,出言解釋:“嬌璃妹妹,今日情況特殊表哥不是故意把你丟下的。”
“清歡落水了,我一時情急所以就…”
“嬌璃妹妹,你能明白嗎?”
沈嬌璃點頭,她看清了荷包上的圖案是前幾日堂姐繡的。
穆子安笑了:“你明白就好。”
“只是表哥你為什麼沒戴我送你的荷包?”沈嬌璃首白問。
表哥是不喜歡小兔子嗎?
那她可以繡別的樣式的。
穆子安面色微變、手下意識按住腰間的荷包:“你送的那個表哥不小心給弄丟了,嬌璃表妹你日後不必為我繡花了。”
“傷眼睛”
除了清歡送的,別人送的他一概瞧不上。
還是莫要費心思了。
床上的沈清歡輕咳兩聲,隱隱有了要醒的跡象、穆子安立馬撲了上去握住她的手:“清歡,你還好嗎?”
沈清歡一睜眼瞧見沈嬌璃,不動聲色把手收了回來:“王雅婷呢,我要找她!”
“先喝藥”穆子安手上端著藥碗,吹涼了送到她嘴邊。
沈嬌璃像一個局外人,事實上她好像一首是表哥和堂姐之間的局外人。
她自討沒趣離開了,身後跟著的凝夏忍不住開口:“郡主,奴婢聽說是大小姐的船撞上了王家小姐的船、二人才對上的。”
“而且聽湖邊看戲的人說,是大小姐先推了王家小姐,王家小姐才還手不慎把大小姐給推了下去。”
……
夜,寧遠侯府。
茶杯摔在地上的破碎聲——
“子安,你今日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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