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月拱手詢問:“不知王爺可否勻兩隻兔子給我,我答應了郡主要給她獵兩隻兔子回去。”
他一提起沈嬌璃,墨驚塵更加不爽了他牽著馬掉頭:“不給!”
陸霽月臉都氣笑了,真是不知道攝政王這是怎麼了。
鹿、老虎、豹子老鷹不去獵,偏偏在這裡和他搶兔子射。
天己經快黑了,他什麼都收穫都沒有、看來郡主要失望了。
墨御看著打獵打了一馬背兔子的皇叔:“一年不見皇叔,怎麼這回打了獵偏好兔子了。”
“不過也不必獵來這麼多兔子吧?”
墨驚塵淡淡瞥了一眼他自己獵來的兔子:“不多。”
陸霽月跟攝政王后頭,他腦袋低垂馬背上空無一物。
墨御望著陸霽月空空如也的馬背,滿臉詫異,揚聲發問:“陸將軍整場圍獵跑下來,怎的一頭獵物都未曾斬獲?”
陸霽月目光淡淡掃過不遠處掛滿白兔的墨驚塵坐騎,只能低聲回話:“回陛下,近來臣疏於騎射技藝,故而一無所獲。”
墨御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戲謔打趣:“莫非是日日守在點心鋪外,為惠安郡主排隊購置桂花糕,耽擱了操練功夫?”
陸霽月耳根微熱,沉默著並未辯解。
墨御見狀,眼底笑意藏不住,一副又磕到了的欣喜模樣。
另一邊皇家營地的帷帳外,沈嬌璃自圍獵隊伍進山起,便一首翹首盼著陸霽月歸來。
待到馬蹄聲漸近,她連忙起身迎上前。
陸霽月翻身落地,神色帶著幾分歉疚,躬身向她致歉:“實在對不住,郡主,我沒能為你獵到想要的兔子。”
沈嬌璃剛要輕聲寬慰,一陣馬蹄聲驟然停在身側。
墨驚塵勒住韁繩,鞍韉兩側、連黑鷹馬上都堆滿了雪白野兔,毛茸茸一團團擠在一起,格外惹眼。
沈嬌璃匆匆瞥了那一堆兔子一眼,迅速收回視線,對著面露愧色的陸霽月連忙擺手:“沒關係的,不必放在心上。”
話雖這麼說,眼底一閃而過的淡淡失落卻沒能藏住。
陸霽月將她那一點神情盡收眼底,心中酸澀,大步走到墨驚塵身前,拱手懇切請求:“王爺,懇請您割愛,賜臣兩隻兔子。臣打算贈予惠安郡主,博她開心。”
墨驚塵利落翻身下馬,隨手提起一隻活蹦亂跳的白兔,語氣冷硬帶著獨有的執拗:“賞你不成,送給郡主兔子本王來送就成”
說罷,他提著兔子徑首走到沈嬌璃面前,抬手遞了過去。
沈嬌璃卻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雙手背在身後,婉言拒絕:“多謝王爺好意,只是我唯獨想要陸將軍親手獵來的兔子。”
她不能接,王爺送的和陸將軍送得不一樣。
墨驚塵捏著兔耳的手驟然收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氣壓陡然降低。
陸霽月站在沈嬌璃身側,不動聲色地微微半步,將少女輕輕護在身後,平靜望向面色不悅的攝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