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桃色羅裙襯得她容顏嬌柔,雙頰暈開一抹淡淡的胭脂,眉目溫婉。
剛跨過前廳的門檻,她的目光便首首落在了陸霽月身上,緊跟著,又瞧見了他手中那隻裝著白兔的竹籠。
前廳餘下的應酬交給陸老將軍與丞相夫婦,二人稍作寒暄,便一同移步往後院的水榭而去。
臨水的亭臺清風徐徐,水波輕輕拍打著石欄。
沈嬌璃眸光落在那籠中雪白的兔子上,聲音輕柔地開口問道:“陸霽月,這兩隻兔子,是送給我的嗎?”
陸霽月含笑頷首,上前一步,將竹籠遞到她的面前。
“那日秋獵,臣沒能獵得兔子贈予郡主,今日,便算是補給郡主的。”
沈嬌璃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兔子柔軟溫熱的絨毛。
好,好喜歡……
指尖落下的一瞬間,忽然想起攝政王墨驚塵說過的那些話忽然在她心頭一閃而過。
她抬眼望向身前溫潤如玉的少年將軍,眼底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輕聲問道:“陸霽月,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好嗎?”
他對所有人都這樣好嗎,騎馬、遊湖、還會記得給她送兔子。
這些,對她來說是獨一無二的。
她希望在陸霽月這裡她也是獨一無二的。
陸霽月眉頭輕蹙、他認真看向沈嬌璃:“是隻對郡主如此。”
沈嬌璃害羞垂過臉,風拂過才勉強吹散她臉上的燥意。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枚玉佩:“上次,你把你孃親的玉鐲給了我,這個是雙紋佩算是信物。”
陸霽月看著玉佩接了過來:“好,郡主放心臣一定不會弄丟的。”
送走陸霽月後,沈嬌璃提著裝著白兔的竹籠,步履輕快地沿著迴廊往自己的院落走,眉眼間還凝著方才相見的溫柔暖意。
行至僻靜假山巷口,一道黑影驟然從山石陰影裡閃出。
不等她驚撥出聲,一隻骨節冷硬、力道霸道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蠻力裹挾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首接將她拽進了幽深密閉的假山夾縫中。
後背重重抵上冰涼粗糙的石壁,硌得她身子一顫。
手中的竹籠脫手落地,兩隻白兔受驚,噠噠蹬著短腿竄入草叢不見蹤影。
下一秒,墨驚塵俯身而下,鋪天蓋地的吻狠狠落下。
沒有半分溫柔,只剩積攢己久的偏執、醋意與隱忍的瘋狂,帶著極強的侵略性,死死禁錮住她所有呼吸。
沈嬌璃渾身僵硬,瞬間慌了神。
她拼命掙扎,纖細的手腳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唇齒被桎梏得無法掙脫,慌亂之下,她狠下心,重重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之上。
血腥味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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