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驚塵的手立刻伸向她的腳踝,可指尖剛碰到,沈嬌璃便慌忙往後一縮,下意識拉起衣襟護住自己的腳,臉頰微紅,怯生生道:“不、不能摸腳。”
腳腳只有夫君才能碰!
墨驚塵卻輕輕拿開她護住腳踝的手,語氣不容推脫:“我得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手指輕輕一捏她扭傷的位置,沈嬌璃當即疼得蹙緊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無妨,只是扭傷了、本王帶你回去。”
話音落下,墨驚塵俯身將她打橫抱起,小心放上馬背,隨後寬袖一揚,翻身上馬,穩穩坐在她身後。
男人知道嬌嬌璃不能受顛簸,所以只是拉著牽馬繩,慢慢走。
城門口,陸霽月一臉焦急等待著、他不知道會突然出郡主被擄走的事情,太突然了。
墨驚塵帶著她慢慢悠悠騎著馬回來了,沈嬌璃靠在他身上神色懨懨的、看見陸霽月了眼睛一亮就想到他懷裡去。
“坐好”背後的男人冷斥一聲,沈嬌璃不敢亂動了。
陸霽月快步上前對著馬背上的墨驚塵深深拱手,神色凝重:“王爺,多謝王爺捨身救下郡主。”
“只是郡主乃是臣的未婚妻,二人同乘一馬於理不合。”
“還請王爺將郡主交於臣。”
墨驚塵垂眸,一雙寒眸沉沉看向他,眼底翻湧著壓抑己久的怒火,那目光冰冷刺骨,宛若在看待一個死人。
他沒有半分相讓,猛地抬腿一腳狠狠踹在陸霽月肩頭,首接將人踹得踉蹌後退數步。
“陸將軍護佑郡主不力,致使郡主身陷險境,此罪不可饒恕。”他聲音冷冽,不帶一絲情面,“本王自會將今日之事稟明陛下,陸將軍暫且回府閉門思過!”
沈嬌璃坐在他身前,見狀急忙伸手攥住他的衣袍,正要開口為陸霽月辯解。
可墨驚塵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翻身下馬,打橫抱起她,轉身便走上了攝政王那輛奢華的車駕。
馬車簾幕落下,隔絕了外面風雪與陸霽月的身影。
剛一落座,沈嬌璃便轉過身子,一雙眼眸滿是怒意,瞪著身側的男人:“王爺為何要踢陸霽月?”
墨驚塵伸出手,想去握住她扭傷的腳踝,取出傷藥打算為她敷上。
誰知沈嬌璃立刻縮回腳,死死躲閃,說什麼也不肯讓他觸碰。
他只得收回手,眼底掠過一絲無奈,語氣帶著幾分涼薄:“郡主以為呢?”
“這件事定然不是他做的,陸霽月絕不會害我。”
“你不可以去向皇帝表哥告他的狀。”沈嬌璃咬著唇,急切地開口。
“那名車伕便是他指派前來護送你的人。”
“他明明知曉你在外,卻因要事抽身離去,不親自護你回府,反倒託付旁人,最後害得你身陷險境、險些葬身山崖。”
“難道這還不算過錯?”墨驚塵一字一句緩緩說道,“沈嬌璃倘若今日本王晚來一步,你此刻早己隨馬車墜落山崖,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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