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攥著手帕擦眼淚,一旁的沈從山更是哭成了一個淚人,林婉嫌他晦氣揪住他耳朵讓他哭小聲點。
林婉問:“怎麼突然會被綁架,璃兒你可看清那歹人的面目了”
沈嬌璃搖頭:“我沒看清”
當時那個馬車內只有她一個人,她一上車馬車上有機關綁住了她的手,她想喊救命的、駕車的人立馬捂住了她的嘴。
那人戴著斗笠,她只看見了男人臉上有一道紅色疤痕。
“那你的腳是怎麼傷的?”
沈嬌璃愣了一下,她總不能說攝政王抱著他跳車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腳扭到了吧!
“不小心崴腳了”她解釋道。
沈嬌璃的目光透過半敞的窗欞,落在屋外那道孤寂佇立的身影上,她輕聲開口喚道:“陸霽月,你難不成要一首在門口站下去嗎?”
聽見她的聲音,陸霽月抬步跨過門檻,緩緩走入了內室。
沈嬌璃轉頭看向一旁的林婉,眼神暗含示意。
林婉瞬間便明白了二人應當有私密話要說,二話不說,伸手揪住一旁還捂著心口暗自難過的沈從山,拽著他的耳朵便快步退了出去,順手輕輕合上了房門。
林婉看向沈從山叮囑道:“明日,你親自登門去道謝攝政王”
沈從山應著,璃兒還是不要和攝政王有過多接觸為好。
屋內只剩他們二人。
陸霽月一步步走到床前,沈嬌璃下意識將受傷的腳踝往回收了收,拉起被褥,悄悄把腳遮掩起來。
他垂眸望著床上安然無恙的女子,滿心都是揮之不去的愧疚,聲音低沉:“對不起郡主,是臣的疏忽,害得你受此驚嚇。”
“此事,我必定徹查到底。”
男人一走過來身上的味道讓沈嬌璃輕輕眉頭一皺:“無事,不必道歉。我並沒有大礙。”
陸霽月拉過床邊的木凳,在她身側坐下,眼底滿是鄭重:“無論如何,我定會給郡主一個交代。”
他又留下來陪著她閒談片刻,細細詢問起她遇險時的經過。
待到看見她面露倦色,陸霽月才起身告辭,轉身離開了閨房。
沈嬌璃洗漱好之後躺在床上,一定是她聞錯了,陸霽月身上怎麼可能會帶著這麼濃烈的脂粉味。
她很少用胭脂,身上最多的是藥味。
這麼多年,藥一貼一貼喝下去己經被醃入味了。
沈嬌璃己經沒精力去多想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就迷迷糊糊上床了。
這時,門窗被推開墨驚塵舉著窗翻了進來。
男人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拉開被子、他的手穩穩握住女子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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