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父者,擔驚受怕也是人之常情。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事和陸將軍關係不大,可攝政王把矛頭指向他。
墨御拿起聖旨,蓋上玉璽,隨後將聖旨交到蘇公公手中。
“你帶人前往陸將軍府宣旨。”
“奴才遵旨。”蘇公公彎腰接過聖旨,躬身退了出去。
陸將軍府
蘇公公把聖旨遞到陸霽月面前:“陸將軍,陛下說了早朝你還是一樣上”
“委屈你一段時間,這郡主涉嫌陛下也十分擔憂”
“陛下還說您雖然不能思過了,可郡主還是可以來探望的。”
陸霽月應著,看來陛下也知道他是冤枉的、他有些擔憂開口問:“蘇公公,不知臣與郡主的婚期…”
蘇公公諂媚一笑:“將軍放心,陛下說了一切照舊”
陸霽月神色如常,送走蘇公公後。
他回了書房從自己的中饋中取了銀票交到自己親信手裡:“將軍這是何意?”
陸霽月淡淡開口:“這錢你送去別院,”
“你送她離開聖京,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男人端著盒子裡的銀票,面色為難:“將軍,容姑娘當初救了你的命、你不是答應她要好好報答嗎?”
陸霽月拳頭緊攥:“給她錢,不是最好的報答嗎?”
他只能給這個了,重新碰見她的那一刻、他是欣喜的。
可是,他己經有了婚約、他要娶郡主。
“將軍,容姑娘是一介孤女您不收留她就沒有人能收留了。”
“將軍,容姑娘她來投靠你一定是沒有地方能去了,她不求別的只有一個容身…”
陸霽月閉上眼睛:“夠了,你送她走”
當初,是她自己要走的!
——
丞相府,荷花池邊的亭子裡
沈嬌璃在畫昨天晚上那個人的體貌特徵、她咬著毛筆有些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墨驚塵從她手上抽走紙張:“這是郡主畫的嫌疑犯嗎?”
沈嬌璃轉頭怒瞪著他:“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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