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郡主不想去踏青嗎?”
“不是,是我孃親最近不允許我出門”
她是想去的,就是孃親不允許她去、她就去不了。
之前世子表哥帶著她和堂姐去踏青,可是他們次次把她給落下了。
陸霽月唇角漾開淺淡笑意,溫聲開口:“那,等到那日,我便親自去丞相府接郡主,也會同丞相夫人稟明,帶郡主出外踏青。”
沈嬌璃頭戴輕紗帷帽,薄紗朦朧,依舊掩不住她眼底漾開的盈盈笑意。
“陸霽月,我等你來找我。”
下人扶著她登上馬車,臨入車廂,她還不忘回頭再三叮囑,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期盼:“你,你一定要記得來找我。”
陸霽月立在車下,溫潤如玉,輕輕頷首應道:“嗯。”
車簾緩緩落下,馬車廂內鋪著厚實的金絲絨軟墊。
沈嬌璃蜷坐在軟墊之上,懷中抱著暖融融的湯婆子,雙腳不受拘束,輕輕晃著。
一旁的林婉哪裡瞧不出女兒滿心的歡喜,故作打趣,輕聲問道:“方才和陸將軍都說了些什麼,高興成這般模樣?”
沈嬌璃捧著湯婆子焐著自己冰涼的小手,臉頰漫上一層薄薄的羞紅,垂眸躲閃:“沒,沒什麼。”
說罷,她挪身坐到林婉身側,一雙眼眸盛滿希冀,怯生生望著母親:“就是和陸霽月約好了,要出去騎馬踏青。”
她很怕孃親不允許她出門,畢竟孃親在家裡說一不二,地位是最高的。
“孃親……”
林婉心中清楚女兒一心向往,又怎忍心掃她的興致。
當年那位大師的話猶在耳畔,說璃兒命裡方有一劫,活不過二十,可若是熬過這道坎,往後方能一世安穩順遂。
她伸手將沈嬌璃攬入懷中,眼底盛滿疼惜與憂思:“允你去。”
“你與陸將軍婚期將近,便出去玩這一回,回來之後,便安心留府待嫁。”
沈嬌璃抬眼,認認真真點頭,呆呆應道:“嗯,我保證,就去這最後一回。”
林婉幽幽嘆了口氣。
女兒本就體質孱弱,自打兒時落水之後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再加上大師那番讖語,這些年她才將沈嬌璃看管得格外嚴苛,極少許她外出。
可轉眼,女兒己然長大,很快便要嫁為人婦了。
另一邊,皇城司暗牢之內,潮氣與鐵鏽的腥氣瀰漫在陰冷的石室中。
墨驚塵一不高興就來這裡坐坐,這不眼下黑月正在給犯人上刑,淒厲慘叫聲不絕於耳。
墨驚塵進門坐下,抬手讓黑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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