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霍遲聿雋眉擰起疑惑的弧度，胳膊躲了躲：“......別鬧。”
又是這句，顧池撇了撇唇，起身道：“我去給你打壺水。”
察覺他有點不開心，霍遲聿不理解地嗯了聲。
顧池剛走，徐明丞就進來了。
“霍總，你沒事吧？”
霍遲聿這個手術做得實在太久，完全超出預期，徐明丞跟醫生了解完情況後，見他還沒醒，就下樓去買了兩份湯飯。
他把東西擺放在桌上，猶豫著要不要幫忙開啟，卻見霍遲聿滿臉疑惑地看過來：“你是？”
徐明丞手一抖，差點把湯飯打翻：“霍......霍總？”
“你不認得我了？”
難道，霸總電視劇裡常演的狗血情節要出現了？
他失憶了？？？
霍遲聿認出來了，他是徐明丞，徐硯州的堂弟，他的學弟。
“你怎麼會在這？”霍遲聿掃了眼桌上的飯盒，“徐硯州讓你來的？”
“......啊？”徐明丞覺得他奇奇怪怪的，眉頭一皺，決定找醫生。
顧池拿著水壺，剛到門口就見醫生在給霍遲聿做檢查，以為又出什麼事了，連忙走過去：“什麼情況？”
徐明丞欲言又止地看他，嘆氣：“看醫生怎麼說吧。”
“病人頭部撞擊後，顱內產生了大量淤血，雖然已經做手術進行清除，但還有部分血腫，我想......”醫生指著灰白影像上的那片深色陰影說：“應該是這裡的血塊壓迫到了海馬體，導致產生逆行性遺忘。”
“根據霍先生的講述，他應該是喪失了近三年的記憶。”
顧池身體一晃，手摁在桌子上，卻不小心打翻了湯飯。
滾燙的湯水濺起灑在褲腳上，他卻彷彿失去了知覺，一動不動地問：“能恢復嗎？”他聲音沙啞，像含了粗糲沙子，割喉般的難受。
“血腫會自行吸收，但恢復記憶......”醫生搖頭，“說不準，每個病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有可能過段時間就恢復了，也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
霍遲聿淡定聽著，見顧池臉色煞白，知道他是在為自己擔憂，寬慰道：“三年而已，記不起來也沒關係。”
誰知聽到這話，顧池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突然轉身走了。
霍遲聿不明所以，掀開被子想要追出去，頭卻突然疼得厲害。
連帶著心臟都發出沉悶痛意。
他蹙著眉，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想落淚。
“我休息一下，你們先出去吧。”霍遲聿看向徐明丞：“幫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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