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敬畏。
永恩將武器遞了過去，聲音低沉而有力。
“從今天起，你們也是凜冬領的一份子了。”
“這些俘虜，就交給你們一部分人，和我們計程車兵一起看管。”
這話一齣，不僅老村長愣住了，周圍的村民也全都愣住了。
讓他們這些手無寸鐵、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平民，去看管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
“軍爺……這……這……”
老村長的手在顫抖，他看著眼前這把沉甸甸的長矛，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接。
“我們……我們只是些泥腿子，哪裡會看管俘虜啊……萬一……萬一他們跑了，或者……或者反抗……”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眼中滿是惶恐。
永恩的表情很嚴肅，他沒有收回手中的武器，而是首視著老村長的眼睛。
“在凜冬領，沒有不勞而獲的午餐。”
“我們為你們復了仇，給了你們食物和庇護。現在，需要你們也為領地盡一份力。”
“而且，”他看了一眼不遠處那些被捆得結結實實、瑟瑟發抖的土匪俘虜，“他們現在只是一群喪家之犬。你們手裡有武器，我們計程車兵也會在旁邊，不需要害怕。”
“這是對你們的考驗，也是信任。”
老村長看著永恩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裡的武器。
那把長矛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矛杆，粗糙的木質紋理傳來一種真實的觸感。
這是武器。
這是力量。
這是……尊嚴。
老村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他深吸一口氣，終於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了那把長矛。
“我們……我們聽軍爺的！”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卻無比堅定。
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後那些同樣驚恐不安的村民，大聲喊道：
“男人們！還有力氣的！都給老子站出來！拿刀！！”
這一聲怒吼，彷彿撕裂了夜空。
篝火旁的村民們全都愣住了，他們看著老村長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看著他手中緊握的長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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