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扭動身體,像一條在案板上垂死掙扎的胖頭魚,想要躲開那兩根魔鬼般的羽毛,但被綁得死死的,除了讓繩子勒進肉裡,根本動彈不得。
生理性的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糊了一臉,和他嘴裡那隻襪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加難以言喻的絕望體驗。
議事廳裡的玩家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還有人偷偷拿出了系統自帶的錄影功能。
“臥槽,你們太損了,這招誰想出來的?簡首是天才!”
“殺人誅心啊!這比首接砍了他痛苦一百倍!”
“你們看BOSS的表情,太精彩了!這顏藝我給滿分!”
“這就是傳說中的‘含笑半步癲’現場版嗎?”
折磨持續了整整五分鐘。對於黑狼來說,這五分鐘比五個世紀還要漫長。
當玩家終於停手時,黑狼己經徹底虛脫了。他像一條離水的魚,渾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只剩下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雷霆嘎巴走上前,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隻襪子的邊緣,一把拽了出來。
“嘔——!!!”
黑狼再也忍不住,彎著腰,對著地面吐了個昏天黑地,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現在,想說了嗎?”
雷霆嘎巴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聽在黑狼耳中,簡首如同惡魔的低語。
黑狼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笑得像魔鬼一樣的玩家,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碎成了一地渣。
死亡他或許不怕,但這種生不如死的精神和物理雙重摺磨,這種尊嚴被踩在腳底下摩擦的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我說……我全說!別來了……求求你們別來了!”
他帶著哭腔,聲音沙啞地喊道,像是個受了委屈的三百斤孩子。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受這罪。”雷霆嘎巴撇了撇嘴,示意玩家給他遞了碗水。
黑狼如獲至寶,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碗水,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用顫抖的聲音開始交代。
“我們……我們收集這些少女,是為了跟人換東西。”
“換什麼?”
“換一種……紅色的藥丸。”
黑狼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隨即又被恐懼淹沒,
“每次送去至少三十個少女,送得越多,得到的藥丸就越多。那種藥丸……非常神奇,吃了以後,體內的鬥氣會……會瞬間暴漲一大截!甚至能讓人突破瓶頸!”
此話一齣,整個議事廳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鐘後,玩家們面面相覷,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緊接著就是一陣充滿鄙視的竊竊私語。
“臥槽!搞半天是個嗑藥流啊!”
”!的去上磕藥嗑是來原,菜麼這麼怎士騎式正個一他說我“
”?士戰BMR貨水個是敢,上不跟都度速和量力,浮虛基得不怪“
”?版質劣的用作副有種那是還?嗎’丹驗經‘的裡戲遊是就不這“
”。啊殘深黑點有向走劇這?織組惡邪麼什是媽他這?藥換用“
。夷鄙了滿充神眼的狼黑向看,紛紛論議們家玩
”?何如力實?樣麼什長,人的丸藥你給個那?了去裡哪到送又?的送你讓誰是“,來出裡牙從同如音聲的嘎霆雷”!說續繼“
。的道知想最他是才,案答的題問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