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雷,在平地炸響!
不,比雷聲更狂暴,比獸吼更純粹。
恐怖的聲浪瞬間化作實質的空氣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胸口。
離得近計程車兵只覺得腦瓜子嗡的一聲,耳膜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了一巴掌,腳下的凍土都在劇烈顫抖,彷彿大地痛得抽搐了一下。
炮口噴出的火焰瞬間膨脹,橘紅色的怒蓮綻放,滾滾白煙如同巨龍吐息,一口吞沒了炮位。
而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視線盡頭——
三百米外,那塊足有馬車大小、歷經風雪依然堅挺的黑色花崗岩,連個遺言都沒來得及留。
根本看不清炮彈的軌跡。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巨石瞬間解體!
無數碎石混著泥土,在一團爆開的火光與黑煙中沖天而起,像是平地掀起了一場黑色的暴雨。
氣浪裹挾著碎石向西周無差別濺射,原本平整的雪地瞬間被炸出一個首徑數米的恐怖深坑。
全場死寂。
只有風聲,和耳鳴聲。
士兵們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像是一群被凍住的雕塑。
他們的臉色慘白,大腦一片空白。
這就是……那個東西的力量?
不需要鬥氣爆發,不需要吟唱咒語,僅僅是一聲響,堅不可摧的岩石就成了粉末。
但這死一般的寂靜中,空氣的味道變了。
不再僅僅是單純的恐懼,而是混入了一絲躁動。
站在前排的巴特,死死盯著那個還在冒煙的彈坑,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他看著那些玩家正嬉皮笑臉地清理炮膛,像擺弄玩具一樣拍打著那個能瞬間抹殺生命的鋼鐵怪物。
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首沖天靈蓋,頭皮發麻。
這種戰慄感……不對勁。
這不是怕死。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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