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微微抬了抬手,動作輕描淡寫。
幾名身披重甲的親衛立刻心領神會地上前,動作利索地將三個沉重的精鋼木箱重重蓋上。
“咔噠”幾聲沉悶的脆響,不僅徹底隔絕了那耀眼奪目的魔法光芒,也硬生生切斷了周圍三千多名玩家如狼似虎、幾乎要拉絲的視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肉眼可見的不甘。
三千多顆腦袋像被掐斷了電源的向日葵,在箱蓋合上的那一刻集體枯萎。
世界頻道里,哀鴻遍野。
【上單己自閉】:我的金裝!!!我的金裝被NPC沒收了!!!我要舉報!未成年人保護法管不管虛擬世界啊!!
【氪金救不了非酋】:不是蓋上箱子就能當作沒發生過的,我己經把那金色的光刻在DNA裡了。
【帶薪摸魚】:各位觀眾朋友們,你們見證了一場當眾開箱又當眾關箱的極致精神折磨……
萊恩的嘴角險些再度失控上翹。
這群人的精神內耗速度比他預想的還快。
他在心底飛快地估算著分配方案:二十二把符文闊劍,三千多號嗷嗷待哺的餓狼。
無論怎麼分,這都將是一場比白馬城攻防戰更加慘烈的修羅場。
DKP?
競拍?
抽獎?
萊恩在腦子裡過了三套方案,每一套都能在論壇上引發一場持續三天三夜的罵戰。
算了,回營再說。
反正不管怎麼分,他都會被罵成狗策劃。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營地休整了。”
萊恩站起身,隨意地拍了拍衣襬上沾染的些許灰燼。
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彷彿剛才在這張談判桌上對一個失去父兄、孤立無援的年輕女領主敲骨吸髓的人不是他一樣。
塞西莉亞跟著站起身。
暗紅色的修身騎裝在北境凜冽的寒風中獵獵作響,勾勒出她曼妙而危險的曲線。
她身姿搖曳地向前邁了半步,一雙美目深深地看向萊恩——那目光比北境的寒風更冷,也更深。
從白馬城的城牆在炮火中碎裂的那一刻起,這位“北境之花”就在不斷地重新評估眼前這個年輕人。
那些不需要魔力、不依賴鬥氣的恐怖黑管子,意味著他己經擁有了一條獨立於帝國傳統軍事體系之外的力量生產線。
那頭天空騎士級別的深淵怪物,渾身無傷卻離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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