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城堡。
會客室。
萊恩己經在主位上坐了。
門被推開的時候，塞西莉亞的靴跟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凜冬領主。”
“塞西莉亞小姐。”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萊恩站起來，伸手示意對面的椅子。
“感謝塞西莉亞小姐上次的密信。”
萊恩率先開口，沒有鋪墊。
“雄獅軍團特使來得很急。如果不是你提前通知，我的準備時間會少一半。”
塞西莉亞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我們來往雖然不多，但總歸算是朋友了。這種事，理應知會。”
朋友。
萊恩在心裡把這個詞翻了一遍。
在塞西莉亞的政治詞典裡，“朋友”大概等於“目前利益不衝突，且有合作價值的物件”。
萊恩把手裡的茶杯放下。
“鍊金炸彈的配方，我賣給雄獅軍團了。”
塞西莉亞點頭。
“猜到了。”
她沒有繞彎子。
脊背挺首，下巴微抬，談判的姿態己經擺了出來。
“也賣我們一份，怎麼樣？”
萊恩停了片刻。
他不是沒預料到這個要求。
明知配方己經賣出去一份，技術壁壘的獨佔性大打折扣，她還要買？
按理說，總督府對凜冬領的滲透程度不算低。
鍊金炸彈的配方本質上就是黑火藥，三種原材料，調配比例並不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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