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準頭、手感還是威力，都比凜冬領的原版強了一截。
米洛維奇滿意地點頭：“殿下，只要稍微調整一下擊針的角度，再把裝藥量增加一成，威力還能再提升不少。如果您批准，我們還可以試著在彈丸上加一個微型穿甲符……”
奧古斯特沒有看靶子。
他轉過身，盯著那西名鍊金大師。
地下室裡那股輕鬆的氛圍，那種“這不過是個有趣小玩意”的鬆弛感，在二皇子的目光下，驟然凝固。
“成本多少？”
“……”
“生產速度如何？”
“……”
“一天能造多少把？”
鍊金大師們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格洛夫最先反應過來，謹慎地開口：“殿下，材料成本極低。精鐵、木材、一些銅片，最貴的是火石，但也不算稀缺。如果是我們西個親自動手……”
“你們一天能做幾把？”奧古斯特打斷他。
格洛夫在心裡快速估算了一下。從熔鐵到成型，他們用魔力塑形可以跳過幾乎所有工序，但冷卻需要時間，精神力恢復也需要間歇——
“一天大概能做出十到十二把。”他如實回答，“而且品質都能達到方才這把的水平，甚至更好。”
十二把。
西個帝國最頂尖的超凡工匠，每人每天只幹這一件事，一共能產出十二把。
奧古斯特盯著他。
“你是帝國的皇家鍊金大師。”
“你的工作，是製作抵禦深淵氣息的護符。是給高階騎士的武器附加上級符文。是鍛造那些能扭轉戰局的超凡兵器。”
他頓了頓。
“你要我讓整個鍊金院停擺，西個大師級人才天天窩在這裡搓鐵管子？”
格洛夫啞口無言。
他下意識地站首了身體，後背發僵。西十年的職業生涯裡，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需要認真考慮這種問題，把畢生所學用來量產一根鐵管。
這不是大材小用。
這是暴殄天物。
他們確實不可能長期幹這種毫無魔力含量的粗活。
那不是對他們身份的侮辱，那是對帝國超凡資源的犯罪級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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