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使他們不由得怨聲載道，這個怨氣雖然也有對著平臺發的，但平臺自然有做和不做的權利，更多的則是朝著很具體的人——漆霧去了。
“：服了，自己想做行業標杆有那個能力也行啊，你吃肉我們跟著喝喝湯唄，自己胡亂作什麼啊，搞得板塊關了我們喝湯都喝不到，這是想逼死誰？”
“：傻逼一個，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敢跟HE抗衡，現在輸了真是貽笑大方，害的我們這些零散畫師想進HE更難了。”
“：沒能力就別逞強啊，我看他那個吻癮畫的也不怎麼樣啊，不知道怎麼那麼火的，感覺我畫的比他好多了，不就是靠賣腐嗎？切，果然走旁門左道是走不遠的。”
“：你們這些人真是夠了，原本指望著人家開拓市場吸引讀者跟著喝湯，現在人家被做局失敗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不說和同行一起抵抗壟斷行業的大哥大，最起碼輿論上不要落井下石吧。現在行業情況下，都是你們該的，心這麼不齊，活該！”
……
漆霧不是沒看到網上這些輿論，他心裡一陣刺痛，之前想著自己能夠闖出一條路，創造獨立漫畫師的康莊大道，現在看來也是像個笑話。
漆霧垂下眼睫，關閉了所有軟體，按下解除安裝。
軟體從他的手機上消失。
漆霧看了卡里，好巧不巧，賠完了所有錢之後還剩下一塊錢的餘額。
漆恣意已經走了，漆霧的燒也退的差不多。
但他不怎麼想出門。
他看著陰暗的房間，裹著被子縮起來會比較有安全感。
漆霧不想動彈，但內心掙扎許久，還是起來洗漱一下穿戴整齊，去銀行將這最後一塊錢的硬幣取出了出來。
找了個打孔的店串了個繩，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漆霧摸索著脖子上的吊墜，看著外面刺目的陽光。
他的吻癮，所有留下的痕跡，只剩下一枚硬幣了。
漆霧請假的時間結束了，他又重新開始回去上課。
只不過他畫畫的時候不再專心，他時常在思考畫畫的目的是什麼。
做漫畫師嗎？可是國內的上升通道已經可以說是沒了，自由漫畫師很難做，國內最好的工作室HE他也不可能再進去。
畢竟有仇。
那他畫畫是為了什麼。
喜歡。
喜歡有用嗎？漆霧一直信奉的喜歡和實用要結合在一起，如果不能在國內很好的就業，他一直這樣努力的畫畫還有用嗎？
漆霧有點迷茫，但沒有人可以告訴他該如何。
之前他很信任的導師竟然在課程中間調去了別的院系，漆霧自從和HE籤合同那天，沒有機會再見到他。
很明顯，導師的內心有虛，或許是覺得愧對他，無法面對他。
漆霧就更加迷茫了，他的導師是業界泰斗般的人物，對上資本——假如這件事真的是查爾斯干的的話，簡直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私德有虧才能夠保全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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