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柔的清香玫瑰味就在他的身旁，姜溟沒轉頭去看，他沒了勇氣辯解，手心裡的棍子脫力掉在地上緩緩站直腰身。
清冷的眸光掃視，酒瓶，棍子伴在他的腳邊昭示著他的罪行與惡。
“怎麼回事？”
嗓音冷沉的彷彿像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姜溟囁嚅發不出半點聲音。
修長微涼的指尖捏著他的下巴抬起，能清晰看見姜溟的臉頰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腫的明顯。
目光沉沉掐著姜溟下巴的大拇指指腹撫上他的臉，“認識？”
祁司津猜想大機率兩人是認識，關係也不一般，一個酒鬼不可能無生事端就打小孩，姜溟也不會下這麼重的手。
“認識、”喉嚨乾澀像完全脫了水的海綿，沙啞回答。
他當初就應該再確認那畜生有無斷氣再離開。
隨著衚衕出現注意這件事的人多了起來，祁司津報了警，警車很快就到，地上的男人暈過去失去了意識。
這次姜溟沒有逃也沒有想逃的心，低沉的陰鬱氣息籠罩，衚衕口警笛聲響引來不少看客，但被祁司津亮出身份讓警察驅趕疏散。
沒有去警察局做筆錄，只在原地講述大概記錄口供，剩下的讓去翻看附近店家門口的監控記錄。
昏迷的男人被拉去了醫院檢查，等醒了再審問。
人群散去終歸清冷的孤寂、路燈拉的兩人影子很長交錯在一塊。
“走吧、”祁司津站在前方不遠睨了他一眼，淡漠說著。
姜溟聽聞心跳驟停一瞬的面色蒼白，果然，預想的結果就是如此，喉嚨發緊的面色沉沉越過人走去街道的一邊。
見人不跟隨祁司津眸光略暗的幽沉，“去哪兒？”
姜溟顰眉停下腳步回頭，“？”
“被打傻了？家的方向都不記得了、”
“什麼？”少年怔愣。
“不想跟我回去？”祁司津神情冷沉看他一副決絕遠去的樣子。
姜溟心跳失重的瞳孔緊縮、思維快速運轉的理解是要他回去的意思？
“可以？”他聲音帶點顫抖跟沙啞、他已經不想離開，看著人小心翼翼確定答案。
“為什麼不可以、”
路燈下的影子微晃，姜溟瞬間紅了眼眶奔向他，緊緊抱住他的腰身。
他以為祁司津不要他時，他沒哭，聽見祁司津的回答時他卻忍不住紅了眼，灼的眼睛痠痛，熱淚盈眶。
再次能擁有的感覺就像一場不真實的夢，祁司津原來不是不要他。
掌心輕柔撫摸他的發頂，“原來你是個愛哭鬼，姜溟。”單薄的襯衫被他的熱淚弄溼，燙的他胸腔裡的心臟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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